姐儿还挺有想法的,她想着剩下的那块给官人留着,也不知这么大的雪,东家有没有做些热汤。
腊月初二。
沈嫖起床开门就看到外面的雪已经停了,但还有些小风,先拿出扫把在院子里扫出个路来,又洗漱刷牙,到外面买些米浆回来,到家门口时,看到蔡河对面沿岸围着好些人,她止住脚步,站在家门口往那边看去。
程家嫂嫂刚刚把家中的雪扫完,这会拿着扫把出来就看到大姐儿,她一大早起来就没闲着,一直干活,这会身上热乎乎的,手也没冻得那么僵硬了,三两步走到大姐儿身边。
“看什么呢?”
沈嫖笑笑,“我看那边做什么呢?”
程家嫂嫂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你忘记了,现在是三九天,蔡河这不是结了厚厚的冰层,那应该是哪家商户开始开冰窖,储存冰了。”
沈嫖在原主的记忆里想不起这件事,不过可能是因为太过习以为常,所以不算特别。
“原来是这样。”她知道汴京有冰井务,原主之前在厨司做工时,每逢夏日都需要到外面采购冰块。
而冰井务,是宋朝设置的官方储冰的机构,隶属皇城司,官家会在夏季酷暑时,每五日都会给官员们赐冰。当然越是能得到冰多的,身份也就越高。而冰井务的冰,供给皇宫用不完后,就会对外出售,除此以外,就是私营的,主要卖给百姓们。
程家嫂嫂不觉得稀奇,见她拿着竹筒,“买的米浆?”
沈嫖点下头,“穗姐儿说昨日做的卷筒粉十分好吃,让我早饭也做。”她昨日是去给婶婶家送去的。
程家嫂嫂听闻立刻也赞同,“可不是,我尝一口只知是米浆做的,但不知怎么做的,改日你也教教我,月姐儿也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