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漠视他人,打压他人,操纵他人,从而确立我们。”
宇文放为之一震:“我……”
“因为弱小,才要放声大喊。因为弱小,只有以死解困。因为弱小,天然就感到被掠夺。难道阿放心里没有区别他们与我们吗?”
“可我也想要做正确的事。”
“为了家族,我们都只能做正确的事。这个正确,也包括漠视他们罢,漠视,是否也是一种扼杀?“
宇文放大口喝酒,紧攥着酒杯:“那你说,怎么做才好!”
“以我浅薄的见识,我只知道,想要做成一件事,往往要想得更大一些——”
“宇文放。”李重珩的声音响起,接着人走了进来。他幞头帽上带着雨,绯袍也有些湿润,匆匆赶回来的样子。
宇文放脸上红透了,脖子也起了红点。他喝酒显脸,尚是微醺,抬眼瞧见主人家来了,便要撑案起身。
李重珩皱着眉头,扶了他一把,他咧笑:“来,喝酒。”
“让你送王妃回府,你把人带去哪儿了?”李重珩扫了眼案几,低斥,“跑到我府上来撒野。”
“五娘她……”
玉其怕他说错什么,起身道:“那是意外。”
李重珩命人带宇文放去厢房歇着,玉其道:“不送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