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拂过,那郎君却是回头:“崔五娘子?”
玉其听出他的声音,登时埋怨:“来得这样晚,我都要走了!”
谢清原拢手作揖:“在下不才,手头有些文书,耽误了。”
“人人都休沐了,你怎的还为那公事……”
“在下入台院不久,自该勤勉些。”
官场老人把杂活都丢给他罢了。玉其乜他一眼:“这园子不好,出去说话。”
来到拥挤的庙会,叫好声中,只听戏文说:
“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玉其回头望去,一时彷徨。好在面具遮掩,谁也看不见她的表情。她移步树下,枝头盛雪,滢滢灯火下犹如梨花。
玉其道:“胡椒是苏家车坊的人。”
狐面带笑,只见两个窟窿露出怔然的眼神。他慢慢准备好了要接受真相:“所以,一直以来与我鱼雁往来的都是他吧?”
“不错,我回河西整理姨母旧物的时候发现你们的往来。胡椒为家主办事,家中对你多有提携。”
“嗯。”谢清原并无受人恩施的畏怯,他一直是光明磊落的人,即使成了崔氏门生,顺利入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