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国家,谁来守?这个民族,谁来救?
当年国家危亡,钱学森们放弃海外一切,毅然归国,一穷二白造出大国重器。
他们回来,不是为了种地,是为了撑起一个民族的未来。
今天轮到你们了。你们读最好的书,站最高的平台,享最好的资源。
不是让你们用来嘲笑清醒、追捧霸权、跪服强权的,
是让你们有一天,有能力、有骨气、有担当,为这个国家顶天立地。
未来二十年,国家变成什么样,取决于今天的你们,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未来,就努力去创造什么样的未来。”
最后一句落下,三角地彻底鸦雀无声。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无数年轻的面孔,第一次真正被惊醒。
顾琛在台下注视着许烨,眼底有光流转。
许烨这次演讲震动很大,实在是刷新大家认知,不过思想钢印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破除的,而且现在加入世贸关键时期,许烨不会再继续揭穿玫国这个话题。
她不再试图说服所有人,而是像播种。她把费孝通的《乡土中国》、钱穆的《国史大纲》甚至一些内部翻译的海外汉学研究,列成书单,给那些找上门来、眼神里带着困惑和求知欲的学生。
但是,已经不少学生再讨论,不再是围绕着玫国好不好,不再是华国就是愚昧和落后。而是我们到底是谁,我们应该怎么做的话题上了。
即使依然有说他哗众取宠的,也会被她的支持者怼回去,难道北大只能容得下媚西方,容不下一个民族自信的人?
更何况这里是北大,就像许烨说的,华国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取决于这几所顶尖高校的学生会变成什么样。
因此,也没人敢再去找许烨对线了。
北大物理实验课,早已过了最开始手忙脚乱的阶段。
可即便如此,一进实验室,依旧大半人在和仪器较劲。
这节课
的内容是:用拉伸法测金属丝的杨氏模量
靠显微镜读微小刻度,最考验手稳、眼准、心态稳。
难就难在手稍微一抖就会飘走,连呼吸重一点都不行,很多人调十分钟都对不准一根线。
全班大半都皱着眉,教室里只有旋钮转动仪器的细碎声响。
许烨依旧是最安静的那一个。
白大褂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干净手腕。
她一只手极轻极稳地转动测微旋钮,另一只手扶稳支架,眼睛贴在目镜上,连呼吸都放得极浅。
周围有人偷偷看她。
就见她手指几乎看不见颤动,旋钮一点点推进,显微镜里的刻度像被钉住一样,稳稳对齐。
从开机到读数完成,全程一气呵成。
旁边同组的同学看呆了:
“你……你这就完了?我还在找刻度呢。”
许烨直起身,声音轻轻的:
“手别僵,越急越抖。”
她伸手过去,指尖搭在旋钮上,只轻轻一带。
那原本飘来飘去的刻度,瞬间稳住。
动作轻、准、静,仿佛天生就懂这些机械的脾气。
高志远教授不知何时停在了桌边。
这一个多月里,他每一次实验课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许烨,语气里是压不住的认可与惊讶:
“许烨,我发现你每次实验,都是全班做得最稳的。很多人,就算到大四毕业,都不一定能有你这个水平。”
许烨微微一怔,随即平静地答道:“不知道,可能我手稳,从小就这样。”
高志远轻轻点头,这是天生实验的料。
他不再绕弯,直接开口:“我在做精密测量与微小形变检测的课题,正需要你这种手稳、心细、能沉得住气的学生。如果你愿意,课下就到我实验室来,提前接触真正的科研。”
周围几道目光“唰”地一下聚了过来,瞬间充满了羡慕。谁都知道,能被教授亲自点名带进课题组,那是天大的机会。
许烨轻轻抬眼,声音平静却清晰:
“我愿意。谢谢教授。”
没人知道,这份稳并非什么天生天赋。
那是她前世读食品工程,在实验室里无数次滴定、移液、无菌操作练出的手感。是罐头厂生产线日复一日,对着阀门、仪表、定量设备磨出来的肌肉记忆。
仪器不同,手感相通。
别人是初学,她是重操旧业。
从今天起,许烨每天晚上会去高教授实验室待两个小时,顾琛每天接她回宿舍。
夜色微凉,顾琛走在她身边,自然而然护着她靠里一侧,两人都没骑车,并肩散步而行。
“今天在实验室待了两个小时,累不累?”
“还好,都是精细活儿,心静就不觉得累。”
两人慢慢走在路灯下,顾琛沉默了片刻,轻声道:
“最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