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将军不就是了吗?”
“诶,那是公事,戾天为了我做了许多克制,所以这个,是我要给你的。”
位于鸢戾天脑袋和裴时济脑袋里的智脑同时“咦”了一声:
虚伪!
可它的虫主很吃这一套,眼睛亮亮的,一边啃饼一边思考,眉头逐渐皱起,最后叹了口气:
“我觉得我什么都有了,可以先欠着吗?”
一个自觉什么都有的人是不会要求赊欠的,除非他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有什么欠缺,可那究竟是什么呢?
裴时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可以。”
然后端起桌上的碗——碗中的热汤尚温,他端起了一饮而尽,然后摇头失笑,他还以为是他想多了。
“饱了吗?出去看看。”
鸢戾天抹抹嘴,站起来,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裴时济一愣,笑着把住他的小臂:
“走,看看这些天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