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在郁行舟几乎同归于尽的刺杀方式下活下来,机缘巧合来到了这个世界。
牧清越心中苦笑,他们至今还真是一段孽缘,从开始就是错的。
郁行舟杀他,要说他完全不恨那是不可能的,可他又能理解对方的这种做法。
恨做不到完全恨,爱也无法停止爱。
他突然觉得金乌真的很让人讨厌。
要是能一直当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牧忻多好,他是牧忻的时候,完全就是他对不起郁眠,他只要永远愧疚就好了。
“鬼君大可放心,我已经找到了替代的神格,绝对不会碰司命大人分毫,念在曾经好歹也是同盟一场,帮帮我如何呢?我想回去。”
成神什么的以后再说吧,眼下还是命更重要一点。
牧清越没有拒绝,金乌这样邪恶的存在根本就不适合这个世界,有机会的话还是赶紧送走比较好,郁行舟好像非常喜欢这里。
“我当然可以帮你,但希望你要我做的事不要太离谱,我只恢复了记忆和一小部分力量,并没有到全盛时期,别指望我能帮你对付神兽。”
郁行舟和那些神兽的关系那么好,他是傻子才在这种关头强出头。
金乌:“放心,放心,我只是想请你出手帮我抓一下血族的那位始祖该隐,相关资料已经传到你的邮箱里,静候佳音哦。”
牧清越点了点头,这个人他没听过,他同时拥有牧清越和牧忻的记忆,血族之类的传说存在于西方,和神兽扯上关系的概率更小了,而且只是要求抓回来而已,虽然难度比直接杀了要大一些,但他所需要承担的风险反而更小。
在知道自己就是害死郁眠弟弟的罪魁祸首后,牧清越的行事作风发生了很大改变。
他似乎有些不太敢又一次越过生命的界限。
当年之事,与其说他会恨郁眠要杀自己,倒不如说更恨曾经的自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让他们两个人之间永远隔着郁源的一条命。
金乌只是让他抓人他可以接受,如果要他杀人,哪怕是任何人他都不想再跨过这一步。
“人我会带来,现在请你离开。”他为金乌打开窗户,丝毫不顾这里是20楼,直接默认了金乌这种鸟就该走窗户。
金乌:“……”
我一直觉得你们人族修士很有病。
牧清越也确实完成了金乌的要求,他抽了个时间直接去血族将刚陷入沉睡不久的始祖连棺材一起端走了,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就不关他的事了。
郁眠和金乌之间必有一战,毕竟他们两个在各个方面都有仇,原本有那么多帮手,应该上金乌落于下风才对,可郁眠身受重伤,牧清越不想他和金乌直接对上。
思虑再三牧清越还是决定找时间过去看看,必要时候可以背刺金乌,毕竟他从头到尾的目的都是为了保护郁眠,郁眠要是出了什么事不就和他的初衷相悖吗?
闻钰在那附近转了许久,这条路也走过很多次,但路尽头的景色永远都是一样的,是一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河流,并没有裂缝。
他有些怀疑人生地随便靠在一棵树下,漫无目的望着前方。
晏黎澍之前能那么快就找到他,大概是靠着他吞噬的属于晏黎澍的力量,按照这个逻辑闻钰也完全可以反向追踪,但是他根本没学会这个技能啊!
闻钰气得灵力又不稳了,他变回一只小仓鼠,搜一下从半空中掉下来。
小小的身体滚啊滚,顺着草丛的一点坡度不停往前,闻钰伸出小短腿想要刹车,他怕自己直接滚到河里去了。
突然,一只手截住了他,把他捧起来,小小的仓鼠用力晃了晃已经转的晕乎乎的脑袋,勉强看清了面前的人。
“唧……”郁哥,你怎么在这里?
郁眠:“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是怎么找到路进来的?”
闻钰:“?”
他环顾四周,原本茂密的森林已经消失不见,天空也变得灰蒙蒙的,转过小小的身体,身后是一条纯黑色深不见底的裂缝,不远处的雪山还在,但像是褪了色一般就连白雪都变得灰沉沉的。
这里完全像是另外一处空间。
“唧?对哦,我怎么进来的?”
“我在外面来回打转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裂缝……等等,对啊!会不会妖族只有变成原形才有可能会误入这处空间?”
桑竹说的掉进裂缝的小朋友大概率还不太会化形,平时都以兔兔的形象到处乱跑,而桑竹本熊非常满意自己国宝的身份,平时即使在野外也一直维持着大熊猫的模样。
他人形的时候确实把这附近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进来的方法,等变回小仓鼠后只是在地上滚了两圈就滚进来了。
郁眠不知道,他在这附近也转了挺久:“我是借着命簿才闯进来的,毕竟这裂缝大概率和我原本所处的世界相通。”
“那你有看见晏哥吗?!他不见了,我们那边金乌一直都没有出现,我怀疑从头到尾目他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