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他刚踏出步,江野就被程霄泽抢占先机给拦了下来。
程霄泽径直向江野走来,穿着那一身打扮,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貌美公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江野总感觉他走的飞快。几乎是一瞬间,他就到江野的面前,好像生怕江野逃跑,不给他留下逃跑的时间。
程霄泽的行为很精准地推测到他的想法,因为江野正打算继续沿用之前的方法——逃跑。只可惜,他的去路完全被程霄泽挡住,没有一点逃跑的余地。
程霄泽刚靠近他,他们的视线就恰好对上,江野完全被程霄泽眼尾那颗愈发红艳的泪痣夺取所有的注意力,完全没有注意到先是程霄泽赧然地移开视线。
“待会……可以和你在那边聊聊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江野的的思绪,从程霄泽眼尾那颗动人心魄的朱砂痣上移开,转到程霄泽那张娇艳的唇瓣上。
拒绝的话已经到嘴边,他和程霄泽那双微微上翘的丹凤眼一对上,嘴里的话就立马拐个弯,不争气地变成“可以,耳边似乎还回响着程霄泽愉悦的轻笑声。
江野刚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再一次中了程霄泽的美人计,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但是话已经说出口,没办法,他只能自认倒霉。
程霄泽带着他来到剧组一个偏僻的角落,那里是剧组摆放道具的地方。地面上的东西摆放得杂乱无章,看起来经常无人问津。
程霄泽死死地盯着江野的眼睛,眼神透出强烈的强烈决心与执拗,缓缓开口道:“江野,其实我是……”
突然,身旁的架子倒下,上面的道具尽数掉落。程霄泽眼疾手快,伸手握住江野的手腕,把江野拽到他的怀中。
江野虽然不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程霄泽,但是他的心还是没出息地砰砰直跳。脸颊飞上一抹红晕,耳尖通红的能滴血,好在他的肤色深,看的不分明。
他的鼻尖萦绕着冷冽的雪松味,细闻,还有几缕淡淡的草莓甜味。这与程霄泽极度不相符的气味,一度让江野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嗅觉了出问题。
程霄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在他身上乱拱的江野,而是死死盯着刚才架子坍塌的地方,一把锋利的尖刀深深地刺进地板上,周围还冒着零星蓝色的火花。
他们就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直到江野实在是受不住,主动推开他,他们才分开。
江野望着程霄泽那双有些走神的眼眸,感到有些尴尬地主动找话题:“你刚刚说你是什么?”
程霄泽一言不发,眼神里充满不甘,他冰冷地说:“江总,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声音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没等江野说话,他就大步流星地离开,背影没有一丝眷恋。徒留江野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
当晚,睡觉前他还在回想今天程霄泽奇怪的态度。还没等他想明白,他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梦见儿时的自己正站在一个男孩面前,那个男孩看不清长相,身高比自己要矮上一点,似乎很粘着自己,手上攥着他的衣角,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江野对那个男孩炫耀地说他在自家水池那里看到了很美的花,兴奋地一定要带着男孩去看看。
他儿时是跟外公外婆住在一起,江野的外婆很喜欢侍弄一些花花草草,因此江家的院子里经常种有些名贵的植物。他把男孩带过去,指着盛开的双色睡莲,有些得意地说道:“美吧!”
梦里那个男孩好像也被盛开的睡莲惊艳到,频频点头。
江野看到那男孩儿似乎很喜欢,眼珠子一转,对他说道:“你喜欢吗?喜欢我就给你摘下来。
男孩儿似乎有些犹豫,踌躇一番,还是拒绝。
他豪迈的拍了拍胸脯,说:“这有什么,你喜欢,我就给你。”说完便伸手去摘,由于他才八九岁,手臂不算长,摘得还有些吃力,长袖湿了一大片。
那个男孩拿到花后,笑着对他甜甜地道谢。感激的视线让江野有些紧张,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正好两家人都在找他们回去吃饭,江野有些害羞地迅速逃跑,连“再见”都忘说。
回到家,外婆看到他湿透了的袖子,连忙吩咐管家带他上去换衣服。吃饭时还有些奇怪地询问他到底是去哪里疯玩,把袖子搞湿。
江野不以为意,笑嘻嘻地说是去池子里摘花弄湿的。
外婆一听,脸色大变,立即让仆人去看,果真如她所想,江野摘了她最珍视的那朵双色睡莲。
外婆很是心疼地对江野说:“这是家里请的那位道士特意拿给我的种子,让我好好对待,结果被你这混小子给糟蹋了。”
外婆气不打一处,但也不好真的狠狠教训从小宠爱的江野,只好他吃完饭后站着思过。
他思过的那面墙上有一块大玻璃,正好可以看见对面那个小孩。那小孩似乎察觉到了江野的视线,嬉笑着对他挥了挥手,江野则是在玻璃上做了鬼脸,成功把对面逗的直乐。
江野也被感染,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