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想着回去。”
说着,着急补充道:“但每次去都晕倒,根本没看见。”
对方急得眼眶开始泛红,他看着心猿意马,狠不下心,心中一直有声音在劝他:对方都快哭了,应该不是故意的。
他连忙摇头,才勉强恢复理智。“真的?”他挑眉问道,声音也带着几分不确定。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程霄泽拉着他手腕,不让他离开,声音沙哑地解释起来。
总结起来,就是对方当时觉得他没有任何表示,应该是记错了,并且担心节外生枝,就再没去想过。
仔细回想起来,当时校长确实是担心他晕倒,但是……
这样想着,恰好和对方双目对视,那双眼睛此刻被泪水浸湿,好不可怜,眼尾泪痣也显得暗淡无光。
没有但是,对方都委屈成这样,绝对没有撒谎,他做下定论。更何况就他记忆来看,程霄泽从小就温柔善良,肯定不会骗他。
话虽如此,但他心里还有疑问:“那你刚才笑什么?”
对方难得手足无措,说话都结巴起来,脸颊通红,疯狂摇头否定。
见此,他心中突然升起不祥的预感,预感对方又要说些什么,正要出声打断。
对方却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拉着他袖子不让他离开,大声宣判道:“我太开心了。”声音感觉十公里外都能听见。
“这证明你童年最重要的人是我,至于往后,”程霄泽嘴唇紧抿,声音干涩,却难掩兴奋,“也是我。”说完,对方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头都快低到地上,手还是牢牢抓住他。
捂着脸,他脸涨得通红,有一半是羞耻,有一半是喜悦。还好今天只有他们两个,他咬着嘴唇,感到庆幸,不然被爸妈他们知道,肯定要被笑话。
深吸几口气,他才终于恢复平静:不知道程霄泽在哪学到那些话,像是小说台词,这话也不对,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小说。
握拳抵在嘴边,他清了清嗓子,让对方下次说话别那么肉麻。对方蹙起眉头,表情有些受伤。
见此,他立刻妥协,哄着对方,心中抱怨程霄泽就是算准他就吃这套。余光瞥过对方,他喉结上下滚动,应该说,对方在他这儿什么套路他都吃。
抚过对方发尾,他目光柔和下来,照例询问道:“还有吗?”
对方却点了点头。
手刚想收回,就被对方抓住,紧贴着脸颊:“我真幸运。”程霄泽下巴抵在他肩上,他被拥入怀中,被迫听完对方碎碎念:包括但不限于对方对他一见钟情,期间多么高兴,得知两人彼此喜欢时更是激动得一晚没睡。
越听越脸红,饶是他再怎么厚脸皮,也遭不住被对方夸成这样。
心虚地打断对方,他开始算些旧账:“那你之前怎么不理我?”语气酸溜溜的。
程霄泽看起来百口莫辩,极力辩解自己当时眼瞎。
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其实清楚原因:对方这是被“他”控制,就像是他之前那样。
想到这个,他眼底染上忧郁:他后面该怎么跟程霄泽说他其实是小说主角,所有都是假的;他其实是重生,上辈子两人不死不休。
当初消化这些消息都耗费许久,他不自觉掐住掌心,当时每晚都会惊醒,时常怀疑自己。
程霄泽,他嘴唇张合,无声喃喃:我该怎么和你说,该怎么说你才能不受伤。
其实他可以选择不和对方坦白,但对方如此信任自己,他不能违背诺言。
更何况对方作为他伴侣,照理应该和他共同面对,他不能因为害怕对方受到伤害,就剥夺对方了解的权利,这不是保护,这是傲慢、是自私。
双手环抱住对方,他放任自己倚靠在对方胸膛上,长叹一口气:徐徐图之吧,眼下只能这样了。
说起一见钟情,他抬头询问对方。
“在医院,”程霄泽脱口而出,“我那时刚好碰见,从那以后我就忘不掉你。你当时坐在那里,双手捂脸,我当时就下定决心要保护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说着,抱住他的手逐渐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