阈仅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出来,健硕肉欲的裸体暴露在祝凌的眼皮底下,斑驳的抓痕格外刺眼,不由让人浮想翩翩。祝凌不自然挪开视线道:“我也要洗澡。”
他走两步拉开衣柜门,说:“你衣服借我穿一下。”
不等瞿世阈同意,祝凌匆匆拿两件衣服就往浴室走,表面蛮横不讲理,实际有点慌乱,不敢看身后的男人。等他锁上浴室的门,才后知后觉,瞿世阈刚才轻声说了三个字:你随意。
他攥着手里柔软的衣服,垂眸看几秒,鬼使神差般低头嗅了嗅,隐约嗅到了瞿世阈的信息素。
幽兰味,很香。
等祝凌洗完澡出来,瞿世阈换上了深色睡衣,背靠床头看手机,听见声音抬眼看他,说:“衣橱里面还有一套被褥。”
“?”
祝凌扬眉问:“我为什么要打地铺?”
有床不睡为什么要打地铺,离谱。
瞿世阈顿了顿,改口说:“你可以用新被褥。”
“我不介意跟你用一床被褥。”说完,祝凌直接掀开被子麻溜钻了进去。
瞿世阈:“……”
只不过才几个小时,祝凌就感受到了终身标记的厉害。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心里总痒痒的,alpha的信息素在他脑海挥之不去,不停回味被信息素入侵的酸爽,有点食髓知味甘之如饴的痴迷。而一看到面前的男人,目光就会情不自禁落在他后颈的腺体处,渴望凑近,埋在他的颈窝深吸一口气,嗅他的专属味道。
可没羞没臊主动贴alpha这种行为,祝凌觉得太丢面子了,他拉不下来脸。
更何况他刚做完一系列难以启齿的行为,又是下药,又是逼迫,好不耍尽了风头,此刻让他讨要alpha的信息素……
算了,不稀罕!
祝凌翻了个身,背对着alpha睡觉,下半张脸埋进被子里,竟然闻到了淡淡的幽兰香味,有意让他心痒难耐似的,萦绕在他鼻尖。
祝凌:…………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背后的瞿世阈放下手机,同样躺了下来,和他中间隔着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互相谁也没碰着谁。
紧接着,房间的灯熄灭了。
祝凌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终于,oga刻在骨子里的基因战胜了他的理智,并且名正言顺改变了他的想法。
左右也是他的alpha,跟自己的alpha亲热有什么好丢脸的?而且他不过就是想嗅嗅信息素,嗅一嗅怎么了?又不会缺胳膊少腿要了他的命。
这么想着,祝凌就开始鬼鬼祟祟行动了。
他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但睡相不好,喜欢乱动。毕竟睡觉又不是躺尸,睡着了又没办法控制,动一动翻个身不为过吧?
于是乎,他的半边身子就这么顺其自然压在了瞿世阈身上,脸精准埋在了对方的颈窝处。祝凌暗喜,正要感叹自己可真机智,结果!
瞿世阈轻轻推了推他,抽出被他压的那部分身体,往床边挪动,同他拉开距离。
祝凌:………………
他顿时有点无语,但是不要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瞿逃他就追。
于是他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呓语,迷迷糊糊再次贴了上去,这回腿和胳膊都搭在对方身上,像一条八爪鱼死死黏住对方。
现在总该给他吸一口了吧?
但瞿世阈没有一点眼力见,甚至没有丝毫的关爱和怜悯之心,像是要跟他作对到底,又扒拉他的腿和胳膊。他刚扒拉掉祝凌的腿,祝凌就又搭了上去,然后他再扒拉,祝凌再搭,再扒拉再搭再扒拉再搭再搭再搭就是要搭上去!!
祝凌噌地坐起身,质问:“你什么意思?!”
他伸手按亮房间的灯,看见瞿世阈半边身子悬在空中,右腿踩着地板上才勉强没从床上掉下去。
瞿世阈扬眉反问:“你什么意思?”
祝凌心虚嘀咕:“是你自己要往床边挪的。”又不是别人挤的。
瞿世阈坐起身,仿佛有点受不了他说:“这个房间留给你睡,我去其他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