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钱。”
“你说他们的答案会不会特别有趣。”
加文:“……”
亚历克斯这个黑心肝,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折磨人的拷问,每一分钟都在承受金钱的审判。
金钱可是比魔鬼都可怕的东西,他作为梅森的学生最清楚不过,亚历克斯在利用金钱审批人性。
加文离开后,第一时间去了他的老师梅森那里。
梅森训斥了一番:“没听说不能和亚历克斯喝酒?”
加文认真认错,都怪那酒太香了,他没忍住就喝下去了,糊里糊涂还被上了一课。
梅森:“亚历克斯在商业上的确有些偏门之才,那些方法里面全是商人的狡诈和算计。”
“他和你说这些,其实是想让你转告给我或者转告给圣切斯殿下。”
“作为瓦尔依塔的大臣,怎能用狡诈之态去试探人心。”
加文赶紧道:“老师说得是。”
梅森叹了一口气:“作为大臣,自然不能以狡诈为本,这样只会落得个人人担心受怕,不被信任的结果,就像奸臣波多,最终成了戏剧中奸佞的代表,但作为商人可以,也只有这样,才能将商品的价值完全体现出来,让价值达到最大化。”
“走吧,去见见圣切斯殿下。”
“亚历克斯和我们殿下的结盟,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坚固,难怪他要嘲讽殿下,难怪他每日穿着那身大红袍,他要伪装成波多的狡诈,以无人怀疑的对抗之姿帮助殿下,这样才不会有那么多人跳出来阻止他。”
圣切斯和梅森还有加文会面后,手指不断地敲击桌面:“他为何要帮我?”
这个问题从亚历克斯不顾家族利益献出魔鬼果的经济效益,用琥珀酒帮他整顿酒业他就在思考。
梅森和加文不知道,他和亚历克斯根本没什么坚固的结盟,他的银手镯也不是这个原因落在亚历克斯手上的。
那他为何要做这些?
一个不认识的人突然做这些,必有图谋。
但以亚历克斯什么都不缺的情况来看,他根本不可能图什么,甚至圣切斯觉得亚历克斯根本没必要来瓦尔依塔城,待在提弗林城当他的“土皇帝”不是更加的顺心得意。
无论如何,到了晚上,圣切斯准备去见一见吉普拉德的使团,因为这些人白天都在罹难者孤儿院,只有晚上才回来。
夜晚。
克里斯汀等人一边讨论着新剧目的表演内容,一边回来。
才一回来,圣切斯就来找他们了。
克里斯汀等面面相觑,他们好不容易从戏剧的热情中脱离出来。
“殿下想让我们代理琥珀酒?”
代理这个词还是第一次听说,但大概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琥珀酒,亚历克斯也给他们回礼过,他们自然知道,加上在路上也听了一些讨论。
“但我们也听说了琥珀酒的真实价格,殿下给的我们这个价格是否太不合理了。”
圣切斯:“琥珀酒比起你们吉普拉德的美酒味道如何你们十分清楚,你们觉得比你们吉普拉德的美酒卖得更贵一点难道不合理?”
克里斯汀等人心道,看上去是这个道理,但它成本低啊,怎么能卖这么贵。
圣切斯也不着急说服对方,道:“你们应该明白,即便不找你们,通过我们以往的售酒渠道,我也能将琥珀酒卖出这个价格,甚至更高。”
“这个价格看似颇高,但将由我们运输到边城,翻越马奇亚山脉,交到你们手上,免去了你们进入我国的恐怖和风险。”
克里斯汀等人依旧沉默,即便这样,价格也高。
琥珀酒的价值他们自然知道,无论是在他们吉普拉德境内售卖,或者拉去其他王国卖,绝对能卖出比其他美酒更高的价格,中间能赚的钱还是不少的。
但这里有两个问题。
一,就像刚才说的,琥珀酒虽好,但听说成本并不高,如此高价卖给他们,让他们有种亏了的感觉,他们可以赚取更多差价的。
二,瓦尔依塔和吉普拉德并不通商,虽然有特殊渠道,但毕竟不正规,不被承认,而他们作为使团,若是答应了这样的事情,意义就不一样了。
圣切斯不紧不慢:“琥珀酒,只有我们瓦尔依塔才有,你们在其他地方根本买不到,定价如何其实本就是我们说了算,价格合不合理,你们能不能赚取代理的费用,你们自己也能轻易算出来,不过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我对吉普拉德的情况并不如你们了解,不知道你们的家族似乎也如亚历克斯一样,嫌弃赚的钱太多。”
众人嘴角都抽了一下。
他们这些人的家族怎么说呢,若真是那样了不得的大家族,也不会将这么危险又不重要的外交任务交到他们头上。
他们的家族虽然也不小,但也不是最顶尖的,他们大部分家族连酒业都没有涉足。
而吉普拉德美酒闻名世界,酒业自然十分昌盛赚钱,谁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