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的表情,在唐辛眼里仿佛烈性春药,从心理层面将他送到极乐巅峰
疯狂凶悍的抽送、顶弄几乎没有间歇,沈白的睡衣堪堪挂在手臂上,狼狈不堪,整个胸脯都暴露在唐辛的视线里,胸前的小尖芽被他又掐又拧,早已变得红肿不堪,布满细密的汗水淋漓闪光。
同时有一股诡异尖锐的快感在体内不断叠加、攀升,即将把他抛到一个不知所谓的地方去。
沈白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抓着他的手臂:“你没戴”
唐辛闻言停下来,直接肉贴肉的感觉太好了·比戴套舒服得多。但是沈白这种脸皮薄的人能自己主动买这种东西,可见他还不太能接受被无套内射。
于是唐辛抽出自己,迅速撕开一个套戴上,掰开沈白的大腿,再次捅了进去,接续之前的抽插。
沈白艰难地呼吸,他被插得浑身发软,感觉从来没有这么虚弱过,呼吸都被撞得断断续续。一下又ー下,又重又夯实,像在击打沼泽地。插入时贴得非常紧,离开时又有种吸拔的动静。
卧室啪啪啪的声响越来越人,几乎完全压过沈白崩溃破碎的呻吟,他受不了地摇头想要逃离。理智明知不可能,但还是担心内脏被捣碎,身躯因本能向后腾挪桃避。
他逃跑的意图很快被察觉,被唐辛狠狠压住动弹不得,教训似的捻住胸前的小尖芽,那里已经硬得像小石头一样,唐辛稍微一触碰就带来让头皮发麻的尖锐快感。
紧窒的肉壁紧紧咬着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大家伙,被破开的时候瑟瑟发抖,抽出去的时候又不舍地紧咬着挽留。天鹅绒股触感裹着坚硬如铁的性器,带给唐辛头晕目眩的极致快感。
怎么会,这么爽?
爽得他想把沈白活活干死。
沈白被插得两眼发黑,直接从床中间被顶到了床头。快感以孩人的速度在体内堆积,突然到了一个临界点,眼前炸开烟花股白光一片,他的叫声陡然高亢起来,肉壁痉挛地紧紧绞住唐辛,腰一抖一抖地小幅度摆动、抽搐
唐辛知道他是高潮了,本来想等等他的,但是又觉得他这么容易高潮总不能每次都让自己等·沈白总要习惯在高潮的时候也被插的,于是就没停。
沈白焦急地锤着他的肩,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下面又痉挛似的嘬他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