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戳他的脸,把白铭绷着的小脸戳笑了:“我可没同意。”
“你不同意吗?晚了,我已经告诉我的家人我有男朋友了。”
白铭小声说:“那你再去找一个呗”
不敢跟他在卧室多待,康纳拎着他出来,“好。我再找一个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很会钓鱼,打不到冰球会气鼓鼓,身高刚好到我下巴,跳着摘椰子,在我肚子上趴着睡觉像一只小猫,不会抹润滑剂还敢往我身上爬”
白铭听着前面噼里啪啦一通,脸红了红,还想再听,但听到最后连忙捂住康纳的嘴,“最后一句可以不用加。”
康纳在他手心说完:“名字叫白铭的人。”
“说起这个,我们还有话没说完。”
客厅沙发上,白铭殷勤地献上水果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听了别生气。”
康纳不知道什么秘密需要一杯茶来安抚。
白铭决定速战速决,“我第一次接近你是因为安特亚找我帮忙。”
好了,康纳脸色已经变了。
白铭轻拍他肩膀,像给大狮子顺毛。
“我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我给你当冰球助理的第一天,不知道安特亚怎么知道的,他趁你不在来康复室找我,跟我说你有偏执症,希望我能跟你建立亲密关系,帮你走出来。”
“所以你突然找我按摩是因为他?”
“这个不重要。好吧,是他教的。但我答应他的请求不完全是因为他。本来我们的交易就是你把鱼竿让给我,我给你当助理嘛。但我什么都没干,还蹭了你的工作餐,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想帮帮你试试看,不行就算了”
没想到挺行的,非常行。
康纳铁青着脸,白铭觉得他手上杯子危,赶紧拿走,“你别生气!”
大啵了他一口,“大概从你教我打冰球开始,接近你都是我自己的想法啦,和安特亚没有关系。”
“我没生你气。我在责怪那个狡猾的家伙。”
“所以这是为什么那天我听你们吵架,安特亚说你不需要治疗?他为什么又找到我呢?”
“g,安特亚这样声称是因为他认为我现在的状态非常稳定,可以正常生活和比赛,他不希望再有任何不确定因素发生,比如我和你的亲密关系。他故意让你给我按摩,那天我根本没吃抑制药物,我们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差点发生了危险的事,不是吗?你不是被我吓跑了吗?”
“他知道我已经在接触你,你跑不掉了,左右我都会找上你,不如他先搅黄。这是他的诡计,想让你突然看到我没有防备、病发的样子,他预估你会被我的样子吓跑。而我,我会知道,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他想用这一招让我们都放弃。”
“什么什么什么?”白铭被砸了一通,根本没听懂,他拽住他的领子,“什么叫,‘你已经在接触我’‘我跑不掉’了?”
康纳吹了一口茶,欲言又止。
“当时我们不才见过两面吗?还是我主动向你提出的交易”
严格来说,如果白铭不想要那个钓鱼竿,他不会去当他的助理,更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钓钓鱼竿。
!
那个异常高规格的钓鱼竿,十分熟悉高贵奢华的手笔他打了个激灵。
“那个钓鱼竿是你放在奖品栏里的?”他几乎肯定地问。
“是的。”
白铭睁大了眼睛。
“为为什么?”
“因为你会为那个钓鱼竿找上我。我希望你来找我。”
白铭完全没有想到,石化在原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为什么希望我来找你?”
康纳让他捧着那杯茶,凑近说:
“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
“需要助理、工作餐都是故意的。我想制造理由接近你,让你对我有好感。”
白铭灵光一闪,他的钓鱼证,不是康纳意外发现因为喜欢扣留了下来,而是可能一开始就在他的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