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早。
宋庭樾离开了。
李风情透过窗户看着宋庭樾穿过庭院,最后到了那辆黑色商务车旁。
宋庭樾的助理早已为他拉开车门。
只是在宋庭樾即将矮身落座时,助理的脸忽然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阵粉色。
“……”李风情骤然收紧了五指。
只见助理又矮下身来,艳红的脸略带羞赧地对宋庭樾说了什么。
男人便又从车中出来。
助理从包中拿出一枚新的alpha信息素抑制环。
而后便是宋庭樾熟稔地微微垂首,助理抬起双臂,给男人扣上了抑制环。
他的双臂蹭过他的肩与颈。
宛若一个短暂的拥抱。
“……”他都从未这样触碰过他的颈。李风情想。
“宋先生,好了。”
李风情听不到声音,但助理简单的唇形他能分辨清。
宋庭樾的助理模样清秀,年纪比李风情要小几岁,此刻对宋庭樾轻轻笑了一下,脸上还有尚未退去的粉。
这大概是个oga,对宋庭樾的信息素有被诱导的反应。
宋庭樾对其颔首。
两人回到车中,驶离了原地。
“……”李风情伫立在落地窗前,直到连车尾都消失不见,他才收回目光。
他面前的玻璃氤氲了一层粗重呼吸留下的水雾。
他后知后觉地觉得掌心有些疼。
低头一看,才见指甲都嵌入了掌心的肉里,剜出几个月牙状的血痕。
……
李风情从医药箱里找了酒精处理伤口。
可酒精泼上去的瞬间他就后悔了,痛得他那叫一个五指钻心。
心不在焉是要付出代价的。
早知道就不逞能了,几个小伤口而已,不处理恐怕都愈合了。
“叮叮叮叮——”偏偏这时李风情的手机还响了起来。
“嘶,呼。”强忍着手痛,李风情语气不善地接起了电话:“喂,谁……”
“风情,是我!程善!”程善的声音很兴奋,“我回国了!今晚出来玩啊!”
“程善?”李风情亦是惊喜,同时手还在作痛,痛的他直呼了两口气。
“我曹,李风情,你……”对方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顿了一下,随即怒吼:
“你踏马不会在和宋庭樾白日宣y吧!你们四年了还……我是你们py的一环吗?!”
“噗。”要是李风情嘴里有水一定会喷出来。
他笑骂:“我说程善,你那脑子就不能想点健康的东西吗?”
“还不是你声音太遭人误会……呃,再说那不是你男神嘛!你们婚后不得大do特do啊!按你那习惯,do几年也不会腻的。”
李风情被这话再次逗笑,可又有些笑不出来。
他倒是挺想,可惜,宋庭樾不碰他。
李风情的笑容淡下来:“好了,什么事啊?”
“你小子刚没听我说话?我说今晚出来聚啊!我请……哦,不过,地点选在会所,你家男神让你去吗?”
大家都知道李风情当年对宋庭樾爱得如何热烈痴狂。
而宋庭樾本人是个除了领奖台就是实验室图书馆的“贤良之辈”。
宋庭樾不喜欢这些声色犬马的场所,也不赞同李风情来。
久而久之,李风情去的也少了。
如今两人已经结婚四年,也不知道李风情被“同化”到了什么程度。
“好啊。”李风情却一口答应下来,“几点?”
程善愣了一下,“呃……你几个人来?”
“我一个。”
“不带你老公?”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风情没好气,“他死了。”
吓死我了
李风情和程善是高中同学,也算半个发小,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在五年前李风情的婚礼上。
之后程善似乎得罪了什么人,被他爹一脚踹到国外学兽医去了。
如今好不容易毕业回国,难得一聚,李风情自然很看重。
他挂断电话,把脑子里的宋庭樾给拍出去。
然后开始漫长的试衣旅程。
最后敲定了一套衣服,也到晚饭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