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泽逸的声音在脑内响起,这让穆遥无比安心。
“好,一起救曲姐。”
穆遥回应着程泽逸,有了他的帮助,穆遥不再小心谨慎的分离魂体,他释放压制住反扑过来的怨气。
“哈哈哈,有人能帮你,可没人能帮我,我只能自救,我只是在自救而已。”
女鬼的意识笑着,在穆遥与程泽逸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身穿素色衣衫的清秀女子,她画着淡妆,露出一张清秀哀愁的面容,她的眼中有疯狂与哀泣。
“你所谓的自救,是指报复镇上的居民?”
穆遥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声音沉静的问道。
“不仅仅是他们,我要报复的是每一个享受他人痛苦却袖手旁观的人,是每一个为了自保选择沉默的人,那些人都是帮凶!我会选择小镇的居民只不过是因为我只能报复他们罢了。”
说到复仇,女鬼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恨这些居民心安理得的生活在这片令她痛苦的土地上,同时也恨世间所有见死不救、袖手旁观之人,在她看来那些人都是缩头乌龟,都是他人苦难的帮凶!
“你知道活活烧死的感觉吗?你知道被人背叛的疼痛吗?”
清秀哀愁的面容不再,女鬼的脸上出现被灼烧的伤痕,她直直的看着穆遥。
“火焰会顺着衣物爬上来,会舔舐你的皮肉,很痛苦,却无法摆脱,所有的人都跑了,我被关在房间里,站在戏台上,戏台还是那个戏台,但周围早已物是人非为什么会物是人非?是因为那些人本就不在乎我,他们在乎的永远只是自己!”
穆遥看着女鬼脸上的伤痕,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忍,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的说道。
“你的过往我已在记忆碎片中看到,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不能认同你的所作所为,百年时光消逝,现在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镇民、游客、节目组的人,他们与你百年前的悲剧没有任何关系。”
“无关?哈哈哈哈,太可笑了,你真的认为没有关系吗?献祭之法需要媒介,若没有与我有相似经历的人没办法成为媒介,你正在拯救的这个女人,这个名为曲芙的女人,她为什么会成为完美的媒介,成为完美的‘桥’?”
穆遥一怔,他能看到曲芙的过去,女鬼自然也能看到,在女鬼面前曲芙的过去无所遁形。
女鬼看出穆遥申请的变化,她恢复成清秀哀愁的模样,脸上的伤痕消失不见,她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
“你有看到我的记忆,也能看到她的记忆,对不对?你看,这个世界上总有和我一样遭遇的人,从童年便被人利用,成为别人肆意操控的工具,那些人真的配当父母吗?那些把她当做商品随意打量,随意安排的人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她会成为与我‘同频’之人,还不是因为有那些人存在吗?肆意操控他人之人,冷眼旁观之人,一直存于世上,只要有这些人存在,这个世界就永远少不了她这样的‘同频’之人,不是她也会是别人。”
女鬼轻轻踱步,看向穆遥的眼中带着激动与疯狂。
“她和我一样,对那些人都有恨,她能抽到台柱是她的命,她和我‘同频’也是她的命,她就该跟我一起毁了这个小镇,让他们付出代价,让所有随意操控的人付出代价!”
穆遥感觉女鬼身侧的黑暗开始扭曲,在黑暗中闪过瘟疫蔓延的街道,闪过慌张逃窜的人群,闪过地裂山崩的灾祸,人们在恐惧与绝望中死亡,而女鬼在这样的灾难中疯狂而又扭曲的笑着。
‘她已经没救了,必须要把她跟曲姐的魂魄分开,她的仇恨不能让曲姐付出代价。’
穆遥知道女鬼已经陷入无边的仇恨中,此时说再多也无济于事,必须要让她与曲芙分开,彻底断绝她复仇的念想,只有这样她才会清醒。
“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也不知道曲芙的过去,但在我看来曲芙和你不一样,你们根本就是两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