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都心怀鬼胎。
裴京慈脑袋有点乱,但也能感受到氛围的不寻常,于是埋着头喝粥。
“咳。”靳西霖清了一下嗓子。
裴京慈抬头看他一眼。
对方脸上的尴尬他并非观察不出来。
“那个。”靳西霖扯过餐巾纸擦了擦嘴,眼睛斜着往旁边瞟了下才抬头跟他对视,“昨晚的事,对不起啊,喝大了。”
裴京慈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眼睫垂下:“嗯。”
早知道他会这么说,但真正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会有点难过。
靳西霖舔了下嘴唇,为自己辩驳:“我平时喝醉了不那样。”
“哪样。”裴京慈没什么语气。
靳西霖感觉到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实在不行给你弄回来行吗,别生气。”
“不用了。”裴京慈起身,拿起旁边的琴谱,“没那癖好。”
“就走了?”靳西霖起身,“不跟我一起去找人审节目?”
“练琴。”裴京慈回答得很简短,说完就拿起门口玄关处的围巾出门。
一声轻响,屋内安静下来。
靳西霖叹了口气。
果然生气了。
裴京慈跟工作人员沟通好曲目以及舞台伴奏,低头还想说什么。
面前核对的制片人却往外面瞟一眼。
裴京慈顺着他眼神看去,发现了在门口等着的靳西霖。
他戴个墨镜,头发压到额后,露出线条好看的下半张脸,侧对着裴京慈,在门口等着,全身上下一股上城太子爷的嚣张气焰。
“裴老师,核对得差不多了,”制片开口,笑了一下,“您跟靳老师去吃饭吧。”
这俩人经常你等我我等你,节目组都习惯了,cp粉更是把糖当饭吃。
裴京慈眼皮都不抬,低头在琴谱上做标记:“我想把转调再跟小提琴协调一下。”
制片愣了一下。
平时靳西霖来门口等人,裴京慈通常马上就走了。
这次把人晾在外面20分钟才出去。
“搞什么,”靳西霖抱着手,直起身,嘟囔,“这么久,饿死了。”
裴京慈手里拿着谱子,还是心软了:“……下次我快点。”
午饭是送到房间的,裴京慈吃得很沉默。
平时靳西霖吃饭总喜欢刷视频,刷到好看的就分享一起看,还必须要裴京慈给出评价和反馈,不然就发小脾气。
今天罕见的老实。
靳西霖抬头看他一眼,清了下嗓子,又用手指抠了抠额头。
一秒钟八百个小动作。
裴京慈抬头,莫名其妙,冷漠发问:“怎么了。”
靳西霖尴尬得耳朵都红了,破釜沉舟般艰难开口:“对不起,宁仔。”
少爷活了19年,主动道歉的次数屈指可数。
裴京慈眉心跳了跳。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不是故意亲你的,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靳西霖清了下嗓子,“我给你道歉,你想我怎么给你赔礼道歉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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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车了……喵喵喵,过几天。
透露一下,少爷是我写的攻里迄今为止唯一一个敢跟老婆dirty talk的(且宁会纵容
。谁惹这个克伦汀
靳西霖想了一上午,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管怎样都不能让裴京慈跟他绝交。
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他已经不能接受对方的离开。
裴京慈静静地看着他,心脏像是未熟的青梅浸在酸涩的冷雨里,一点又一点细密的钝痛浮上鼻尖。
“我们以后还是朋友,”靳西霖开口确认,“这件事是我做错了。你要……”
“砰——”
一声闷响。
裴京慈直接摔了碗,面无表情地起身准备往外走。
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样甩过脸色,靳西霖愣了一秒,心里的慌乱却大过怒气,起身拉住他手腕。
裴京慈转头,没有任何语气:“放手。”
“我不放,”靳西霖毫不犹豫地回答,“我都道歉了,你脾气有这么大的?”
裴京慈终于忍不住。
难道他必须看起来安然无恙吗?
他声色俱厉:“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