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靠近点。”苏楼聿勉为其难开口指导。
其实他自己也不怎么会,平时都是荣钦澜给他弄,他自己都不一定能把自己弄舒服。
好在荣钦澜狗脑子没彻底坏, 被指通了两下,便找到了诀窍。
跟张开嘴巴不一样,那个时候的荣钦澜是仰视着苏楼聿的脸,在人仰头时, 他还不一定能看清苏楼聿的脸。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苏楼聿靠在浴缸里,将主动权放到他手上, 荣钦澜俯身看着苏楼聿,看着对方在自己手心里的表情变化。
每一次咬唇, 每一个皱眉, 荣钦澜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唔!”
苏楼聿咬紧嘴唇哼了一声,荣钦澜的视线被模糊了一瞬。
他抬手将脸上的东西擦干净,那些就是之前他吃下去的, 带着苏楼聿的香气的东西。
“你干嘛?”苏楼聿小口喘着气, 仰头看着荣钦澜将指尖的东西放到唇里。
虽然脑子坏了,也失忆了,但喜欢吃他子子孙孙的习惯还真是千年不变。
“我尝尝看,跟昨晚的味道有什么不一样?”荣钦澜一本正经地说。
苏楼聿无语凝噎,用余光瞥了一眼荣小澜, 嗯,依旧很精神。
“我好饿, 快洗干净,要吃晚饭。”他张开手臂。
要是换做没失忆的时候,他敢在吃饭前这么撩拨荣钦澜,必然会被人压在浴缸里让他跑都跑不脱。
可现在荣钦澜失忆了又好拿捏。
苏楼聿就仗着人听话欺负他。
“很快就洗好了。”没有得到发泄的荣钦澜十分难受。
但他是小情人,只有他把金主伺候舒服的份,哪里轮得到金主来照顾他的感受?
荣钦澜动作轻柔,给苏楼聿冲洗干净,又将居家服给人换上。
在穿好袜子时,苏楼聿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你呢?要不要我帮你?”
刚洗完澡的人手心是热的,贴在荣钦澜的皮肤上,滚烫的暖意直愣愣蹿到他的心脏。
身体变热,本来就火热的地方更是像要炸开烟花。
“我……”
“哎,既然你不情愿,那就算了。”在荣钦澜开口回答之前,苏楼聿一脸遗憾地收回手。
转身之际,脸上露出得逞的坏笑。
留在原地的荣钦澜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秒,随后露出懊悔的神色。
等苏楼聿出了浴室,后悔不已的荣钦澜手撑着盥洗台,将冷水扑到脸上。
他深呼吸着,试图将下头的威风压下去。
过了好久,他才浑身僵硬地下楼陪小金主吃饭。
“你今晚要睡哪儿?”
吃完药的苏楼聿坐在沙发上,跟个大爷似的享受着荣钦澜的按摩。
荣钦澜低垂着眉眼,“都可以。”
“那你自己睡书房。”苏楼聿挥开他的手,冷漠地起身往楼上走。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楼聿用余光看了一眼,发现某只大狗正低头跟着他。
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他瞧见了,装作不知情,走到房门口就要将门关上。
“小苏先生。”
门被大狗抵住了。
“干什么?我要睡觉了。”苏楼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荣钦澜眉头高高蹙着,想了又想,许久才艰难地开口,“昨晚内裤的事,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搞半天就说这么一句?
苏楼聿气死了,“滚开!”
他抬脚踹荣钦澜,让人别在门口挡着。
见人这反应,荣钦澜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跟块大石头似的堵在门口不肯动,“小苏先生。”
“滚滚滚,现在喊爹都没用。”
“我想跟您一起睡。”荣钦澜硬着头皮涨红了脸将自己厚颜无耻的要求嚷了出来。
苏楼聿顿了一下,也不踹他了,但依旧高高抬着下巴,“我是你想睡就能睡的吗?”
“不是,”荣钦澜趁机钻到房间里,将身后的房门关上,又用后背抵住房门,防止再说错话,苏楼聿又要赶他走,“是我让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