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就感觉腰间一紧,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像铁钳一般将他牢牢抱住。
“你想干什么?”舒长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太明显明显的愠怒。
“我要出去!”宋芫挣扎着,双脚在空中乱蹬,“你不放我出去,我就自己想办法!”
舒长钰用力将宋芫拉回屋内,一个转身,把他抵在墙上。
“不许。”舒长钰语气淡淡。
宋芫试图商量:“我就去院子里走一圈,晒晒太阳,就两刻钟,一刻钟也行。”
“半刻钟都不行。”舒长钰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别想了,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你要是想晒太阳,我让人把躺椅搬到窗边,你就在这儿晒。”
“我真想要出门,你还能拦得住我?”宋芫横眉竖眼地瞪着舒长钰。
舒长钰直接将宋芫拦腰抱起,往床边走去。
宋芫在他怀里扑腾着:“舒长钰,你放开我!你这是非法囚禁,我要出去!”
“非法囚禁?”舒长钰眉眼轻慢。
他一只手撑在床边,紧接着,身躯微微前倾,以一种近乎霸道的姿态将宋芫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
另一只手仍紧紧扣着宋芫的下巴,迫使宋芫与他对视。
“你不乖,我自然是惩罚你的。”
“我还在生气……”宋芫的话还未说完,舒长钰的唇重重落下,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言语。
他的吻从宋芫的唇瓣移至下巴,再沿着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连串湿热的痕迹。
宋芫微微仰起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轻喘着气:“舒长钰……你混蛋……”
话虽如此,却没有了半分指责的意味,反倒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舒长钰停了下来,凝视着宋芫迷离的双眼,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下唇,嗓音沙哑:“还气吗?”
宋芫磨了磨牙,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气,怎么不气!你就这么关着我。”
舒长钰轻笑一声,在他耳边低语:“那我再好好哄哄你。”说着,又轻轻吻上了宋芫的耳垂。
宋芫被折腾得浑身发软,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窝在被子里,用谴责的目光瞪着舒长钰。
舒长钰却一脸餍足,时不时凑过去亲亲宋芫的额头、脸颊,惹得宋芫只能无力地推搡着他:“别闹了,我累了。”
临近傍晚,舒母又来敲门,询问两人要不要吃些什么。
舒长钰披上外衣,整理好衣衫,这才去开门,淡定地对舒母说:“娘,不用麻烦了,您早些休息。”
舒母看着儿子精神奕奕的模样,又瞅见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宋芫,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她叮嘱道:“那行,你们要是饿了,就吩咐厨房。小宋身子刚好,可别累着他。”
舒长钰微微颔首,随后关上了门。
回到床边,看着宋芫可怜巴巴的模样,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哄道:“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拿。”
宋芫闷声道:“不想吃,都是你,我现在动都动不了。”
舒长钰笑着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似的:“好,都是我的错。那睡一会儿,等饿了再吃。”
“不睡了。”宋芫都躺了整整五六日了,这会儿精神头正好。
“说说话吧。”宋芫将枕头垫得更高了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上面。
舒长钰侧身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支着头,懒散地应道:“好,你想说什么?”
宋芫这几天反省了下自己,觉得自己之前确实太疏忽大意了,明知道外面下着暴雪,还往外走。
他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
经过这次生病,宋芫也意识到,没有什么比身体健康更重要,所有的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他脑子里有无数能赚钱的点子,钱可以随时再赚,可身体垮了就什么都没了。
“以后我都会以自己的身体为重。”宋芫保证道。
舒长钰微眯着眼睛,打量着宋芫,意味深长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宋芫反驳:“我哪有那么不靠谱。”
舒长钰嘴角一挑:“姑且相信你一次。”
赏梅
自从那一夜暴雪后,接下来几天倒是天气晴好,宋芫虽仍被拘在屋内,却是心情好了许多。
每日除了与舒长钰拌嘴,便是在窗边看看书、晒晒太阳。
“舒伯母,大哥他身体还没好吗?”此时正院外面,宋晚舟一脸关切地询问舒母。
舒母嘴角一抽,无奈地说道:“晚舟啊,你大哥已经好多了,就是长钰担心他,非要他再多养几日。”
“哦,那我能进去看看大哥吗?”宋晚舟眼巴巴瞅着院子里面。
舒母看着宋晚舟这般懂事,心中满是怜惜,说道:“好孩子,别着急,等过两天,你大哥彻底康复,肯定能让你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