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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蹙眉,心疼太后的变化,“娘娘放心,奴婢这就让人去安排。”
宫墙内太后的情况方宰相自是不知道的,能生出方昭惟那般容貌的儿子,方宰相相貌自是不凡。
少年时,他也曾是京城第一美男子,即便是不惑之年,眼角生了一些细细的眼纹,但也为方宰相增添了几分少年时不曾有的气度。
仿佛能包容万物,气质沉着。
方夫人听到下人的禀报,眼神怔然,她手紧攥着帕子,久久不曾言语,直到下人被身边的嬷嬷打发下去。
她这才抓住嬷嬷的手,笑得有些痴狂,“嬷嬷,你看那贱人还想和我斗,还不是被爷给抛弃了?我和爷有惟儿有媛儿,她以为爷会一辈子选择她吗?”
嬷嬷眼神微暗,说不出是心疼,还是无奈,赶紧捂住方夫人的嘴,“夫人,即便是再高兴也不能表现出来,更不能让相爷知道您一直知道这件事。”
方夫人眼神怔怔然,眼角无声无息的滑落了一行泪水,“嬷嬷啊,爷愿意为惟儿回头,却不是为我,这么多年,他心中只有那个贱人”
嬷嬷叹气,她知道夫人这是走入了死胡同,这么多年,夫人压抑的太久,反倒令她不知何时起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
“夫人,您听奴婢的劝,既然相爷已经决定放下那位,您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嬷嬷,不是我过不去,是他们和我过不去,相爷不爱我,那他为什么要娶我,这么多年嬷嬷别人不知,你还不知道吗?相爷根本不怎么碰我”
自从惟儿出生后,更是如此。
方夫人抬手看着手,冷笑一声,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去,“我就这么让他讨厌吗?”
:遮天蔽日 28
方昭惟一直被外界誉为是病美人,也是方家最宝贵在意的人。
事实上的情况只有他自己清楚,来了几波人,但询问他身体情况不多,都是旁敲侧击,想要从他口中得到更多关于那个杀手情况。
方昭惟应付了好几波人后,以体力不支作为借口不再见其他人了,他还思考着玄衣要几日才能回来。
玄衣当晚就趁着夜色,夜闯了他的屋子。
熟悉的画面,让方昭惟惊讶都惊讶不起来了,他想从床上下来,还未起来,就发现自己全身瘫软无力,重新倒了回去。
“别动。”赵宣按住还在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方昭惟,眼眸微凉的扫了一眼这个房间里的摆设,“你这个屋子里有几样布置的很奇怪。”
之前他给方昭惟把脉就探出了对方身体里有混毒,想来看一看究竟是怎么下的毒,如今细看,发现这个屋子果然很奇怪。
方昭惟眸子深沉,似乎也想起了玄衣之前说的中毒一事。
“我这个屋子里哪里奇怪了?”
赵宣没有回答方昭惟的这个问题,仔细探查一番,任何的机关在赵宣面前都无所遁形,梦幽楼培养杀手是舍得下血本的。
机关与五行八卦息息相关,这个屋子的布置很奇怪,尤其是在赵宣敲打床边和地板两处的声音都有些不对劲。
床边找出一个小机关,里面藏着一样花,这个干花可以入药,但也可以是一种毒。
地板是柜子下面的位置,同样是一个小机关,下面拿出来的还是药,但与之前那朵花药性相冲。
整个屋子搜遍,赵宣只找到了这两样不对劲的,既然能够一点一点的腐蚀方昭惟身体,绝非是一朝一夕之功。
果不其然,他在烧完的香炉里找到了一点灰,颜色不对劲,他问了方昭惟,香是下人们每日点好的,还说是安神香。
“这安神香哪里来的?”赵宣的医术绝不是太医院的那些太医可以比的,哪怕是一点点的灰,他都能闻出里面的不对劲。
方昭惟诧异,一脸犹疑的说,“是母亲给的,母亲说过她特意去寺里求的,希望能让我睡个好觉,不用夜夜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