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想法子转移她的视线。”
“不曾想,竟解了困惑臣半日的难题。”
秦崚看着他他拐弯抹角地夸他家夫人对他关心、他家夫人的十分聪慧的样子就觉得眼睛疼。
谁还没个夫人啊,他还有太子妃呢。
只不过因为这是办正事,没将太子妃带来罢了。
想到这,他突然对身边一直有夫人跟着的江月珩产生了轻微的嫉妒。
赈灾队伍的大臣知道此时事态紧急,无一人携内眷。
秦崚原也没觉着有什么。
眼下突然被江月珩这么一衬托,他瞬间就有点不乐意了。
秦崚面上扬一抹完美的笑意:“既如此,还请表兄替孤转达,表嫂前后两次相助孤铭记于心,回京必会向父皇为她请功。”
江月珩矜持地颔首应下,在他看来,柳清芜帮了朝廷这么大的忙,秦崚帮她请功也是应该的。
秦崚:……实无话可说。
他:“表兄还有其他事要跟孤说吗?若是没有,就可以先回去陪表嫂了。”
江月珩闻言拱手:“臣还真有一事。”
秦崚面上重新扬起假笑:“表兄请说。”
“明日臣家中夫人出棚归院,臣下半日想告半日假。”
秦崚看着微微垂首的某人,嘴角忍不住一抽,他深吸一口气道:“这事儿你跟彭怀自行商议就行,不必跟孤说。”
江月珩眼神极其无辜:“这不是臣刚好在殿下这儿,就想着顺道一起说了。”
秦崚:实在装不下去了。
秦崚一脸无语地看向他:“孤允了。表兄可还有事?”
言下之意就是,若是没事,就快滚吧。
江月珩眉眼舒展地摇了两下脑袋:“臣没事了。”
秦崚咬咬牙:“那表兄就先回吧。”
江月珩看着他崩裂的表情,十分顺从地听话退下。
等出了院子回去的路上,江月珩一个人在马车里忍不住露出一抹张扬的笑意。
他好像突然懂了刑部里的高大人为何老是逢人就说自己夫人给自己新添的中衣荷包。
嗯,不行,中衣太复杂就算了。
他也要三娘给他绣个荷包。
回去就说。
跨火盆
七月十五,晚霞漫天。
重重疫棚前的栅栏中央,一群人正在一一惜别。
下半日,经过姜院正等人的会诊,成功宣布柳清芜可以归家了。
柳清芜那个兴奋哟,当即掀开门帘绕着帐子溜达了一圈。
等行李收拾完毕,柳清芜和江月珩本想悄悄离去。
谁曾想,刚走几步就在栅栏门口被人拦住了去路。
来人正是以姜院正为首的一群大夫。
江月珩见到这群乌压压的老大夫们,欲起身掀帘下马车。
姜院正抬手制止:“你们不必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