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蛇,你到底在哪?”
舒照:“马上到点了,等着。”
他不由分说挂断电话,打开后门拔腿就跑。
曾明朗选址真妙,翠峰巷离步行街近,可打车可走路,打车绕大路,跑步抄小路直达。
舒照十分钟左右跑回步行街入口,才敢慢下来喘气。
阿声走到巷尾的市场边缘,又折回来。整条巷子只多了一个从其中一栋楼里出来的男人。
她直想咆哮一声“水蛇”,反正巷子里的人都不正常,多她一个不多。
阿声无功而返,原路返回大马路打车。
刚钻进车里,她就接到阿丽消息,水蛇回店了。
阿声黑着脸回到店门口,小小银店果然多了一道身影。
隔着玻璃,她端详水蛇的背影,努力和之前在翠峰巷瞥见的一一比对。
那个背影的帽子是浅棕色,在冷天里戴着并不突兀。
外套是黑色的,不像她买的彩色系,深蓝或深绿,在路上一眼能捕捉到不同。
至于裤子……隔着绿化带,她一瞥而过,印象不深。
阿声闭了闭眼,苦思冥想。
那个人也是黑色牛仔裤?
她又怕先入为主,把眼前的水蛇代入记忆中的背影,影响判断。
水蛇不知怎地转身,发现她,走出来。
舒照努力进入角色。他和阿声刚突破身体界限,临时分别几天,小别胜新婚——对,只有这种描述能形容准确。
但他在边境摸排受阻,刚刚又被她跟踪或偶遇,还是惊弓之鸟,跟理想的状态有隔阂。
阿声脸上也没一点小别胜新婚的欣喜,微微蹙眉,带着质问:“你从哪回来?”
舒照往露天停车场方向摆了一下头,“车停那边。”
阿声走近他,巷子人来人往,不方便直扑上去。
她没有闻到明显的脂粉味。
在翠峰巷看了一遭,阿声觉得水蛇品味不至于那么差劲。但谁知道呢,也许玩得花,她才刺激不起来。
她问:“你怎么一个人回来?”
阿声没追着翠峰巷一事不放,舒照稍稍安心,“别人看我是生面孔,不让我跟着。”
阿声:“拉链和罗汉不带你?”
舒照:“跟强叔做生意的人。”
阿声想通干系,“跟着他们两个不就熟了?”
“估计得强叔出面。”舒照琢磨着等阿声消除对他的怀疑,再让她帮忙牵线搭桥,看她能不能催一下罗伟强。
他揽了一下她的腰,往店里送,“吃饭没?我还没吃饭,饿扁了。”
阿声白跑一趟,心里还兜着翠峰巷的事,沉甸甸的,精神不佳,食欲寥寥,但她都起了吃了他的心。
阿声攥住他的袖口,“水蛇,你老实说去翠峰巷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