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按了下他的手,“不想破坏它,太漂亮了。”
傅澜灼笑起来,“要是喜欢,我再让人给你做一个,拿做观赏。”
放久了会臭…
温言抱住他胳膊,“不用啦,我又不是天天过生日。”
她仰头亲了傅澜灼一下。
傅澜灼喉咙微滚,抬起她下巴回吻。
她亲在他下颔上,他却尝了她的唇,温言耳热起来。
呼吸抽开了,傅澜灼再次问她:“想先吃哪儿?”
温言抽走他手里的刀,“我…自己切吧哥哥。”
她没纠结和疼惜了,看了看,手起刀落,将里面一幢旋转木马房切了下来,盛到盘里。
“哥哥你想吃哪?”切完,她对傅澜灼问。
傅澜灼想说他不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不过对上温言的视线,寿星的蛋糕高低得尝尝,他勾着唇回:“你帮我选。”
温言绕去左边一些,将第三个楼的塔尖整个切了下来。
傅澜灼站到她后面,手撑来桌沿,半圈住她,声音有点浑,“这么大方?给我吃塔尖。”
之前小姑娘还舍不得动这个蛋糕。
那当然了…毕竟是花的你的钱包。
不用猜也知道这座蛋糕价值不菲,温言用勺舀了一点奶油,亲自喂到傅澜灼嘴边,“哥哥,你值得。”
嘴巴好甜。
傅澜灼笑起来,张口接下她送过来的奶油。
喂完他,温言低头自己吃了一口。
这个蛋糕的奶油好软,一点也不腻,甜得恰到好处,不光中看,味道还很好,她再次吃了两口,反应过来什么,她把盘子递到傅澜灼手上,“这个是你的哥哥。”
她拿起她之前切的那盘,用勺伸向一只威风凛凛的“木马”,残忍地舀出半截身子,吃进嘴里,胃口很好,温言渐渐把一盘都吃干净了,这个过程她会把自己盘子里的蛋糕分享给傅澜灼,也会舀一点他盘里的,吃得很上头,吃完最后一口,她准备再切一点来吃,傅澜灼将她搂了过去。
“哥哥…”她方张嘴喊他,含着半口没吞咽的奶油,他却亲了下来。
他用舌头勾走了她嘴里的奶油,温言心跳快起来,没怎么动,闭上眼睛。
傅澜灼亲上了就没放,将她嘴里的奶油都吃完了,之后将她抱到一处沙发的靠背上。
视线变高,温言睫毛颤动。
傅澜灼亲得不是很温柔,之前就撬开她的唇,想要夺走她嘴里的一切,温言很快就被他亲软了,神经发麻,他渐渐亲到了她其他地方,含住她的耳垂,温言身体轻轻颤了下,轻声细语:“哥哥怎么…抢我蛋糕。”
“我没有。”
“你有。”
傅澜灼看她的眼神很深,将她的脸颊捏起来,声音沉哑:“我错了宝宝。”
温言有点受不住他这种视线,仿佛想吃了她,却突然意识到什么。
她睫毛颤了颤,掌心搭在傅澜灼肩膀上,“没关系哥哥。”
“我…”
“嗯?”
温言心里没有太多犹豫,凑过去抱住傅澜灼,脸颊贴到他耳侧,清晰地感觉到傅澜灼身上有点烫,还有那股她很喜欢的浅淡松木香,她张嘴,学着他,yao上傅澜灼一点泛红的耳肉,“我长大了哥哥。”
“所以呢。”男人声音很沉,要沉到深海里。
“我,”温言气息有点不稳,心跳很快,往男人耳朵里微微吹了口气,“想要你。”
傅澜灼静默无声,将她从沙发上托着后tun抱起来,往二楼去了,温言牢牢圈着他的脖颈,这个时候才望见客厅窗户那,有一车特别大的红色玫瑰花。
很是壮观,她怎么才刚刚发现。
都还没欣赏。
可是她没出声,任傅澜灼将她抱上了楼。
他抱着她进了一间卧房,是二楼的主卧,这个卧房从窗帘到衣柜都是她选的。
进到房间,傅澜灼关上房门,之后将她落到床尾那,弯下腰来看她,脸色跟平时很不一样,五官还是那么立体分明,可此刻仿佛染过某种很浓烈的情愫,他揉了揉她的耳肉,嗓音很沉,问她:“想清楚了吗?”
19岁,还是太小的年纪。
她眼睛里都是青涩,无辜,还有懵懂。
性行为前,他还是想征得她的同意。
温言点了下头,眼神挺坚定,凑过来抱住傅澜灼脖子,他弯腰的姿势,也很方便她抱,“我喜欢哥哥很久了,一直想得到你。”
傅澜灼跟她说过,他此前还没谈过恋爱。
她知道的时候挺惊讶的,觉得他这样的条件,怎么能单到28岁,之前她问他有没有结婚,他回答单身至今,她以为,这个单身,是狭义的单身,而不是真的毫无恋爱经验。
可是傅澜灼说,他一直忙于集团事务,留给个人的时间很少,而且,他不是个会随便谈恋爱的人,认识她之前,没有遇见过喜欢的。
“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