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攻击性的俊美,眼帘轻抬间,眸光带着股特别的风情,轻易便让人沉醉其中。
更何况他语气又是那般温柔诚挚,哄人的口吻,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却让白缘无端厌烦。
他偏移了下视线,干燥的唇扯出一抹昳丽诡艳的笑:“再多说一句,舌头给你拔出来喂丧尸。”
沈情:“……”
好凶。
他低笑一声。
不过还真是好骗。
白缘后退着,一瘸一拐回到他原来的角落,他后脑勺突突得疼,好似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
沈情也是这才发现他脚扭伤了,右脚脚踝骨红肿得像馒头一样大,和细瘦的左腿形成鲜明对比。
那双脚踩在玻璃碎片上,像是感受不到痛苦,或许痛苦的阈值早就拔高了。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苍白病态的脸上透着几分麻木,忍痛的汗珠顺着血水滚落,瘦削的肩胛骨浮现在薄薄的单衣下。
表面气势骇人,实际是色厉内荏的伪装。
在实验室的半个月里,被抽血抽脊髓液,人能活下来,全是凭着那股不甘心的劲儿。
若不是沈情几句话将他糊弄过去,他怕是也撑不了多久。
两人在这件封闭的实验室待了很久,彼此是最遥远的对角距离,外面的嘈杂声逐渐消退,不知其余人是躲了起来,还是都沦为了丧尸。
角落里的人忽然动了,站起身,跛着脚挪动,目的地是沈情这边的洗消区,似要把身上血污洗掉,减少在沈情这个外人面前的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