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你想想,这年头,除了当官的,谁能有那车?”
她顿了顿,抛出了最恶毒的揣测:“谁知道呢,一个女学生,跟着一个年纪不明的当官的……说不定啊,是给哪个领导当小老婆的。”
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充满了爆炸性的信息,瞬间传进在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课”的同学那里。
林浩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小老婆?”
这个带有强烈侮辱性和封建色彩的词汇,对他这个思想还相对单纯、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大学生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他追求沈秋萍数次,送过情书,递过电影票,甚至鼓起勇气当面表白,但无一例外,都被对方用一种礼貌而疏远的方式,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连做个普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强烈的挫败感,让他心里本就有些不平衡。
现在,听到徐娟这个看似有理有据的“内部消息”,他那点求而不得的爱慕,瞬间就变了味。
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夹杂着“女神滤镜破碎”的巨大失望,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我得不到的原来也不干净”的阴暗快意,在他心中疯狂交织。
他下意识地就信了徐娟的话,痛心疾首又咬牙切齿的语气附和道:“唉,真是太可惜了,太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成绩又这么好,怎么就……就这么想不开,走上这条路呢?”
他们的对话,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坐在他们前两排的张晓雅耳朵里。
重要的研究成果
张晓雅是沈秋萍在班里最好的闺蜜,性格直爽,脾气火爆,是典型的“护短”性格。
她本来就对徐娟在背后说三道四不满已久,此刻听到她竟然用如此恶毒的言语来污蔑自己最好的朋友,当场就炸了。
“徐娟!你嘴巴放干净点!”
她“霍”地一下从坐位上转过身,也顾不上还在上课,指着徐娟的鼻子就骂了起来,声音清脆而响亮,“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秋萍的男朋友我见过!人又高又帅,是对秋萍最好的人!”
“他是正儿八经干大事业的企业家!你凭什么在这里空口白牙地造谣,污蔑人家!”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像平地惊雷,让整个教室后排区域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了这个小小的风暴中心。
徐娟被当众揭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怒。
她梗着脖子,强行辩解道:“我造谣?我哪句话是造谣了?企业家?资本家吧!”
“还能开部队牌照的吉普车?这种人就应该被批斗倒!”
“谁知道她那个男朋友到底是干什么的,神神秘秘的,整天开个车来学校,谁知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你就是嫉妒!”张晓雅气得脸都红了,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心思,“你就是嫉妒秋萍比你长得好看,比你学习好,比你优秀!”
“自己整天不想着怎么努力上进,就知道在背后嚼舌根,像个长舌妇一样,你还要不要脸!”
“我嫉妒她?笑话!我有什么好嫉妒的!”徐娟被说中了心事,声音也尖锐了起来。
“你……”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周围的同学也开始窃窃私语,有的支持张晓雅,有的则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整个教室后排乱成了一锅粥。
讲台上老师终于忍无可忍,他重重地将手中的粉笔拍在讲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后面的同学!上课时间,吵什么吵!还有没有一点课堂纪律了!”
张晓雅还在气头上,不服气地站了起来,大声向老师申辩:“报告老师!不是我要吵!是徐娟她在后面乱说话,造谣诋毁沈秋萍同学!”
她指着徐娟,像是在寻求公道一般,对周围的同学大声说:“大家都来评评理!人家沈秋萍每天多努力,大家有目共睹!”
“她成绩那么好,课余时间还要跟着陈教授搞科研,忙得脚不沾地,就这样还能门门考第一!”
“她徐娟呢?上课不听讲,考试全靠抄,现在还有脸在背后用最下流的话说人家坏话!这公平吗?”
这下,全班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了徐娟和林浩的身上。
第一排的沈秋萍也终于无法再置身事外,她回过头,看到气得浑身发抖的闺蜜,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劝道:“晓雅,算了,别跟她吵了,没意思。”
老师也大概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徐娟她也是认识的,去年考试就没有及格,补考了两次才过。
对这样的学生,她也不喜欢。
反而是沈秋萍,每次上课都坐在第一排,从来不迟到!而且每次考试都能够拿第一。
这样优秀的学生,谁不喜欢呢。
她看向徐娟,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语气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