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要严重得多,听医生说他的右手需要静养,不能再过度受用了,可能连画笔都握不紧,好可惜啊。”
感受着容玉珩的手在颤抖,莱温亲吻他的掌心:“你说薄衍性格冷淡,一向不与人深交也不与人结仇,无缘无故的,怎么就出车祸了?总不能是他太倒霉了吧。”
容玉珩的手颤得更狠了。
“怕什么,就算薄家要追责,首先盯上的是别人。”
莱温只差说出凶手是容玉珩了。
容玉珩保持着呼吸的平稳,侧目看向莱温:“如果不怕你的脑袋坏掉,我们可以做。”
莱温大晚上不睡觉来找他,无非就是想做这种事。
“老婆把我想成什么了?我又不是禽兽,”莱温捏着容玉珩的耳垂,“我想给老婆打个耳洞,只要老婆同意,我就帮老婆隐瞒一段时间这件事,让薄衍查不到你,还能……”
他凑到容玉珩耳边,说出了后半段话——“帮老婆弄坏他的另一只手。”
一只手已经够了,容玉珩不想做得太绝,“不用了。怎么打耳洞,在这里吗?”
莱温这次过来本来是想趁着容玉珩睡觉偷偷弄,现在容玉珩醒着,他也省事,不用下迷药了。
他找到提前准备好的工具,取出冰块按在容玉珩的耳朵上。
容玉珩怕疼,对打耳洞也没兴趣,一想到自己耳朵要穿个洞,就有点发怵。
莱温露出自己的耳朵,让容玉珩看他耳朵上的几个洞,“老婆,我在我身上尝试过很多次,不会让你太疼的。”
容玉珩:“……疯子。”
莱温厚着脸皮舔他即将穿洞的耳朵:“嗯,我是属于老婆的疯子。”
容玉珩无话可说了。
可能是莱温做了充足的准备,打耳洞时容玉珩没太大的感觉,只在后期感觉到了些微的刺痛,不过比预想中的好很多。
耳洞周围的皮肤红红的,莱温忍下去舔去摸的冲动,扣着容玉珩的双肩亲了几分钟他的唇,藕断连丝地分开后,说道:“老婆,我要回医院了,我会想你的。”
“回医院?”容玉珩困惑地掀起眼皮看他。
“今晚是我悄悄从医院溜出来见老婆的,”他的眼睛蒙上了水汽,泫然欲泣,“他们说我的脑袋还没好,不允许我乱走动,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出来见老婆。”
“你的意思是,这是你第一次回学院吗?”
“是啊。”莱温瞧着容玉珩难看的脸色,觉察出了什么。
他搂着容玉珩的脖子,亲昵地贴着他:“老婆,我的父亲得知我住院,派了三个保镖盯着我,不让我下床,几日不见老婆,我快想死你了。医生说我还要半个月才能出院,老婆等我回来,我不在的时间别去接触顾北清。”
容玉珩没理清莱温提醒他不要接触顾北清是什么意思,他心里想的全是薄衍骗了他,从一开始就骗了他,骗他莱温伤得不重,骗他莱温回学院了。
难怪不让他碰手机,原来是怕自己的谎言被拆穿。
五点钟,莱温走了。容玉珩见他背影匆忙,确认他说的话是真的,他都偷偷跑出来见自己的。
新打的耳洞只要不碰就没感觉,容玉珩进入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通红的耳朵,想拔掉莱温弄的银色耳钉,又不太敢。犹豫了一分钟,他暂时放弃了。
耳洞没长好,现在拔肯定很痛。
莱温这一趟令容玉珩安心了很多,他趴在床上玩手机里的小游戏,关注着时间。
早上六点,有人敲了两下门,紧接着门就开了,这次来的人是贺探。
贺探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刚坐起来的容玉珩,硬挺的头发扎得容玉珩不舒服,按着他的额头往外推。
“宝宝,薄衍出车祸住院了,听医院说,他的右手保不住了。”
贺探说的不如莱温说的详细,容玉珩听出他话里的邀功之意,抬手摸着他的头发,轻轻拍了几下:“嗯,那我可以出去了吗?”
“可以。”贺探想亲容玉珩。
容玉珩本想避开,余光却发觉门口有道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