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鬼嘴里的“他”指的是邹逸轩。
祁墨无所谓的样子:“听见就听见吧。”
“万一把他吓到了,我可不负责哄啊。”
祁墨被它问得有些不耐烦了,但是却不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看着它,说:“你如果不想说,我还要回房间睡回笼觉。”
说着他就要起身的样子,镜鬼也不大乐意了:“是你逼着我说,怎么好像我求着你听一样?”
祁墨:“你也可以选择不说?”
不等镜鬼说话,他又接着说:“但是如果因为不了解主神以及他的阴谋而棋差一着,离不开这个世界,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镜鬼沉默片刻,認输一般长叹一口气。
“跟你说就是。”
祁墨重新坐回去,洗耳恭听。
“其实这个副本是根据我的親身经历创造的。”
祁墨拧眉猜测:“你叫什么?”
镜鬼沉默一会,说:“原大钟。”
祁墨惊诧:“你知道原怀钟做的事吗?”
镜鬼摇头:“他母親带着他跟有钱人跑了,我不知道他的存在,直到他十九岁那年突然找上我,那时候我已经再婚有了一个儿子,他说自己只是想亲近我,并没有要认祖归宗的意思。”
“从那以后他就每隔半年来看我一次,直到我小儿子十八岁那天突然出了车祸,我得到了一大笔的保险赔偿金,才知道原来原怀钟偷偷给小儿子買了意外保险。”
“我和妻子中年丧子十分痛苦,妻子却说小儿子是原怀钟杀死的,目的就是骗取高额保险,原怀钟那时候和小儿子的关系很好,我觉得不可能,直到我发现他也给我的妻子偷偷買了一份保险,受益人是我,我开始对他产生了怀疑。”
“我害怕他做出伤害继母的事,于是跟妻子离了婚,更改了妻子的保险受益人,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给了妻子,这样原怀钟就不敢害她了。”
“事实證明妻子的猜测没有錯,原怀钟知道生了很大的气,骂我妇人之仁,坏了他的計划,那时候我才知道他究竟是个怎样的畜生。”
“原来那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害人骗保,他的亲生母亲和继父都是死于意外,当时他刚成年就得到了大笔赔偿金,当年警察也有所怀疑,但是那场导致他母亲和继父致死的车祸太惨重,什么也没调查出来。”
祁墨突然问:“你没有告发他?”
镜鬼死气沉沉地摇头:“他跪下来跟我认錯,说我就他一个儿子了,说我还得指望他养老,我动了恻隐之心。”
“助纣为虐。”祁墨轻飘飘地说道。
原怀钟梗了一下,认下了这个指责:“没错,我的心软造成了更多家庭的悲剧。”
“从那之后很长时间他都很老实,即便有了不菲的赔偿金依旧起早贪黑去上班,他很聪明,在职场上爬得很快,没几年就当上了老总,然后被人看中拉着他一起合伙开了一家保险公司。”
祁墨:“其实一切都在他的計划之中,开保险公司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镜鬼苍白着脸点头:“没错,我起初也怀疑过,但是那之后十年后他都一直安安稳稳,直到他以我的名义买了一座庄園,让我签署一堆莫名其妙的协议。”
祁墨:“就是这座庄园?”
“是也不是。”
镜鬼:“在现实世界这座庄园就是一个话里的墓冢,而在这个世界,改成了度假酒店。”
“你在真实世界被原怀钟杀了,而且没有任何人知道?”
原大钟冷笑:“活死人,不过跟死也差不多。”
怪不得一直要回去,原来在现实世界还没死。
“原怀钟伏法了吗?”
镜鬼沉默了,脸上的表情冷得发寒。
祁墨:“看来是没有。”
镜鬼:“他利用我敛财,即便败露我也是我的罪,他可以完美逃脱。”
果然人如其名,大冤种。
祁墨:“所以副本的内容和现实有很大的出入。”
现实世界没有證据证明原怀钟杀人,但是在副本世界中皮昊找到了充足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