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争鸣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江悬玉避过了褚争鸣来时的方向,转身就走。
结果江悬玉没走出多远,就见前方站着一个白衣翩翩,长身玉立的俊美青年。
江悬玉装作没看见他,脚步从容地换了个方向打算离开。
对方却不想装没看见,主动开口叫住了他:“江悬玉。许久不见,你……身体如何了?”
江悬玉只能停下脚步,向对方摊了摊手:“解掌门,你也看到了,我现今既无法跟你比剑,也无法在修为上压你一头了。你还是行行好,放过我这个病人吧。”
归一宗和天山门是多年的老对头,上一代两个门派中最出挑的弟子自然也继承了两个宗门的优良传统,常年不太对付。
虽然更多的是解嘉扬单方面的不对付,因为柳拂声每次都能按着他打。
解嘉扬打不过柳拂声,就换了目标,转而盯上了刚入门的江悬玉。
他当时年少气盛,不懂得藏拙把人糊弄走,次次都跟师兄一样按着解嘉扬打,久而久之就跟他结了点不大不小的仇。解嘉扬每回见到他都要跟他比剑。
一直持续到他再也无法拿起剑。
虽然江悬玉一直很无奈,为什么同样是按着他打,解嘉扬为什么不去跟柳拂声结仇非要来找他。
是因为他脾气看着比师兄好吗?
解嘉扬有些恼怒:“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又不是那种会欺负病人的小人。
江悬玉狐疑地站在原地:“那解掌门叫住我是?”
解嘉扬一下子炸了毛:“我们好歹也算是老朋友,叙叙旧都不行吗?你刚刚明明跟那只红麻雀聊得很开心,怎么换了我就不行了?”
江悬玉沉默了一下,和稀泥:“都行,都行。”
解嘉扬面色纠结了片刻,摸出一个储物袋,别别扭扭地将手中的储物袋递给他:“这些都是我收集来的一些丹药,反正我修为高能力强不会受伤,拿着也没用,就给你这个病秧子吧。”
江悬玉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接过储物袋来看了一眼。
里面塞了满满一袋高阶丹药和各种药草,其中不乏珍品。
东西太贵重,江悬玉将储物袋重新抛回给了他:“解掌门还是自己收着吧,就算自己用不上,给门下的弟子也好,我不缺这些的。”
解嘉扬捏着被抛回来的储物袋,面色越发难看起来。
他恶狠狠地看着江悬玉,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
江悬玉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不说话,只能试探道:“解掌门没事的话,我就先去找我徒弟了。”
他转身打算离开。
解嘉扬忽然开口:“你还在惦记柳拂声吗?”
江悬玉回过头,目光沉静地看向他。
他欲盖弥彰地描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们比了这么多年,我关心关心对手的情感状况。你要是不想回答也无所谓,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
江悬玉点了点头,承认道:“是,我还惦记着他,往后也会一直惦记着他。”
解嘉扬脸上一下子失去了血色。
他干巴巴地“哦”了一声:“我没事了,你走吧。等你好了我还来找你比剑。”
江悬玉离开了。
他刚走出不远,就见旁边的树丛里探出一个脑袋。
是洛望川。
他原本路过这里,听见师尊的声音才忍不住多待了一会儿,想偷偷看一眼师尊。
结果就听见有人不安好心。
师徒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
洛望川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终于绷不住了,控诉道:“师尊,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江悬玉愣了一下。
洛望川甚少有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 他把徒弟从树丛里拉出来,免不了往不好的方向猜测:“方才那个是天山门掌门解嘉扬,你跟他有过节?”
洛望川垂着脑袋在他面前站着, 轻轻摇了摇头。
也是……这些只是师尊自己的交际,他其实没有立场管这些的。
想到这里, 他更难过了。
他不敢吃醋,也不能要求师尊什么, 只能不讲道理地开始小声讲情敌的坏话:“师尊,解掌门虽说看起来像个名门正派,但说话又不好听人长的也不好看,我觉得实在不是一个很适合交往的人。”
说话不好听江悬玉理解,但人长的不好看……江悬玉迟疑了一下,公正道:“其实解掌门长相应该还不错。”
至少在普遍审美意义上是这样的。
洛望川炸毛了:“他都不如师尊好看!师尊要是喜欢好看的,不如自己照镜子……或者看我也行。”
说到最后, 他侧过脸,声音不太好意思地低了下去。
尽管徒弟看上去非常愤怒, 但江悬玉还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