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老淫虫?”
“他是老淫虫,那你是什么?小淫虫吗?”
乔乐不知死活地回怼,还哼哼了两声,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纪迟气笑了,“我是小淫虫?行啊,既然你都这么说我了,我要是不做些下流事,岂不浪费了你扣给我的名头。”
说着就开始挠他痒痒,见他笑得喘不上气,又故意挑开他的袖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黑色上衣的衬托下似一层薄雾,还能看清内里蓝紫色的血管。
纪迟有一搭没一搭地划过他的脖子,“你知道嘛,他现在恐怕在三姨太或是四姨太的床上,哪天就只想着七姨太了,而你不过是一时兴起,早就抛诸脑后了。”
“府里的人有多讨厌你,我想你不会不清楚吧。”
“特别是刘副官,他跟着我爹打天下。如今手底下也有一伙人,你得罪了他,以后等我爹一死,你连具全尸都没有。”
乔乐垂眸沉思,瞬间便从他的话得知,这个刘副官竟然是纪迟的人,怪不得那么嚣张,原来早就傍上了大少爷。
纪迟见他默不作声,不虞道:“又不理我。”
他掐着乔乐的嘴唇,上下逗弄,直到把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唇弄得又红又肿,他才满意道:“你求求我,我让他放了你。”
“那大少爷会放了我嘛?”
算是放下身段的软话。
纪迟摇摇头,嗤笑道:“我怎么舍得放过你,除非我腻了。”
乔乐往后仰了仰,指尖轻轻抵住纪迟的嘴唇,“既然如此,那我不如听您的。”
纪迟微怔,错愕地看了他一眼,刚刚还誓死不从呢,怎么现在却换了一副面孔,“你要怎么听我的?”
乔乐顺势从他身下翻上去,坐在他的腰上,单手托腮,“大少爷只管看就是了。”
举手投足间,尽显媚态。
纪迟被他勾到走不动道,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撩开他的刘海,见他利落地解开自己的衣扣,登时起来醋意。
老淫虫真是好福气,这把年纪还是美人在怀,只可惜现在人归他了。
之前还嫌弃此人不聪明,如今看来别有风情,明明什么都还没做,他就觉得浑身燥热,恨不得将男生弄得腿软才好。
“大少爷,你听过一句话吗?”
纪迟迷茫了一瞬,“什么?”
只见乔乐突然起身,玩味笑道:“强扭的瓜不甜!”
纪迟想起身,发现自己的衣服被系在床板上,若是强行起来,恐怕会闹出笑话。
乔乐哼哼了两声,“拜拜您嘞,祝您做个好梦。”
男生的背影逐渐消失,纪迟的目光愈发深沉,随后嘴角勾了勾,“强扭的瓜甜不甜由我说了算。”
——
怡红院的姑娘们正在宴客,有留洋回来的商人在此谈生意,觥筹交错之际,戴花的老鸨拉着一群姑娘来到他们身边,长满褶子的老脸堆满笑意:“嘿哟,咱们姑娘来得晚了,客人们多担待啊。”
第一次来的男人有些扭捏,红着脸不敢和姑娘说话,而那些老客人却摆摆手,不满道:“暗香呢?我要她陪。”
老鸨扯了扯嘴角,“暗香她,她现在不陪客了,您要不看看咱们新来的姑娘呢?”
“春红!你快过……”
那个男人恶狠狠地将春红推开,“滚滚滚,什么货色也敢带到老子的面前,信不信老子砸了你们的招牌!”
暗香是怡红院的头牌,只是她已经有半个月都闭门谢客,老鸨收了她的钱也不好推脱,为难地说:“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嘛。”
此时,一群拿着枪的官兵闯了进来,齐刷刷将这群人围住,为首的男人穿着笔挺的制服,手上的腕表价值不菲,周身的派头比这群人加起来还要贵气。
老鸨眼尖,一眼认出这是督察厅的厅长。
“霍厅长,您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
霍廷衍睨了她一眼,开门见山道:“我来调查纪府万管家死亡一事,听说事发前三天,他日日宿在你们怡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