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是把飞行员的操作意图直接翻译成电信号啊!”
“太神奇了!以前咱们算个气动数据要好几天,现在居然几秒钟就出结果了?”
而在另一边的发动机实验室里,也是热火朝天。
那些平时把发动机当宝贝供着的老专家们,此刻正戴着白手套,拿着放大镜和卡尺,对着那些涡扇-10的零部件进行着“暴力拆解”。
“我就说这个冷却孔的角度有问题!你看人家这个设计,居然是个斜切面!妙啊!”
“快记录下来!这个燃烧室的材料成分分析出来了!里面居然加了铼元素!难怪咱们怎么烧都容易裂!”
“资料上说这个叶片的加工要用电解磨削工艺?咱们厂正好有一台那种设备,一直没人会用,快去试试!”
“这必须让沈飞606所的同志过来,发动机是他们在研发!”
“已经通知了,沈飞的同志已经在路上,明天就过来。”
周铭虽然忙得脚不沾地,但他却乐在其中。
接下来的半年,周铭过得像个陀螺,在江州和蓉城之间两点一线地疯狂旋转。
他一边是蓉飞的技术总顾问,手把手教那帮老专家怎么用来自2028年的“黑科技”去啃涡扇-10和歼-10这块硬骨头;一边又是红旗科技的掌舵人,得时刻盯着公司那庞大的商业帝国别偏航。
每次回到江州,周铭除了盯着那个给2028年华为、小米代工的“秘密车间”按时交货外,对于1984年这边的民用市场,他采取了一种近乎“佛系”的策略。
寻呼机、收音机、电视机、vcd……这些原本应该像下饺子一样推出的新产品,全都被他按下了暂停键。甚至连现有的生产线,周铭都有意让工人们放慢了节奏。
这一方面是因为他现在的精力确实不够用。
蓉飞那边的事儿千头万绪,每一个零件的攻关、每一行代码的调试,都需要他亲自把关。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实在没精力再去捣鼓什么大哥大或者早期手机了,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另一方面,红旗科技这两年跑得太快了。
从最初那个只生产收音机的小作坊,到现在横跨家电、通讯多个领域的科技巨头,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蛋。
特别是那些新招进来的工人,很多还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民,虽然培训过,但技术这东西是需要时间沉淀的。
放慢节奏,也是为了让他们好好消化消化,把基础打牢,别到时候搞出一堆残次品砸了自己的招牌。
不过,哪怕周铭这边主动踩了刹车,红旗科技在国际市场上的表现依然生猛得一塌糊涂。
特别是那款彩色屏幕寻呼机,简直就是个不讲理的怪兽,一路攻城略地,杀疯了!
这天下午,李翠红拿着一份刚从传真机里吐出来的热乎报表,兴奋得脸都红了,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冲进了刘八一的办公室。
“八一!八一!你快看!”
李翠红把报表往刘八一桌子上一拍,指着上面那个惊人的数字,“上个月!就在上个月!咱们鸿信科技的彩屏寻呼机,在米国卖了整整6万台!占据了当月全美寻呼机销量的80以上!”
“80啊!这是什么概念?这就等于说,十个米国人买寻呼机,有八个选的都是咱们的!”李翠红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铭哥当初搞出来的这个彩屏技术,简直就是降维打击!摩托罗拉那些老牌子在咱们面前,那就是个弟弟!”
然而,面对如此辉煌的战绩,刘八一却并没有像李翠红那样欣喜若狂。
他拿起报表仔细看了看,眉头反而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深深的忧虑。
“翠红啊……”刘八一放下报表,叹了口气,“你先别高兴得太早。这销量虽然好看,但我这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怎么了?”李翠红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卖得好还不好?咱们赚的是美刀啊!”
“就是因为卖得太好了!”刘八一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忙的街道,“你想想,咱们是什么身份?一家来自中国大陆、挂着江州这种小地方名号的企业。而咱们抢的又是谁的市场?那是米国本土的那些科技巨头,甚至是军工巨头!”
刘八一转过身,神色凝重:“咱们把人家的饭碗都给砸了,你说人家能乐意吗?米国那个政府,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我担心,他们很快就会针对咱们搞什么限制措施,或者反倾销调查之类的幺蛾子。到时候,咱们在那边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听到这话,李翠红愣了一下,随即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哎呀,八一你想多了吧!”李翠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铭哥早就说过了,只要咱们的产品足够硬,技术足够牛,那就是市场说了算!消费者又不是傻子,放着好用的彩屏机不买,去买那种只能显示数字的黑白砖头?米国政府想拦也拦不住啊!”
说到这儿,李翠红脸上的轻松神色渐渐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