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杰点点头:“它看起来很虚弱。”
“那就是最后一种了,它根本不是什么老鼠。你考虑过吗?阿尼马格斯。我听说你们那节课没怎么上,因为麦格教授要安慰波特被预言伤到的脆弱心灵。”普拉瑞斯刻薄地说。
格兰杰苦恼地说:“别这样,他一直不好受。说说阿尼马格斯吧!你是怎么考虑的,怎么会有人假装老鼠假装那么多年呢?这太不可思议了!”
普拉瑞斯解释说:“那是极为高深的变形术,能让巫师变成动物,看来你已经想起来了。但小姐,你还能想出其他的可能吗?如果其他所有可能都被确认为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就是唯一的真相。”
赫敏沉默了,看来她仍然无法接受这种可能。
“没关系。”普拉瑞斯说,“你心中保有怀疑就可以了,那能让你成为他们中间清醒的那个,及时提醒他们。毕竟就算我们有这种猜测,也没办法让他恢复原型,强制恢复原型的魔法对魔法力量的要求太高了。另一个问题呢?”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对吗?就像我保守那封信的真相一样。”赫敏深深地看着她。
普拉瑞斯毫不迟疑地直视她的眼睛,点头:“当然。”
赫敏叹了口气,挑出能讲的部分,告诉了普拉瑞斯关于火箭弩的事情。
赫敏说:“我深信我做的是对的,但哈利很生气。他失去了光轮2000,火箭弩对于他来说是个很大的惊喜。”
普拉瑞斯点点头:“你非常敏锐,小天狼星是唯一一个有这种财力和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或许他对詹姆·波特仍有愧疚,所以企图通过这种方式使自己的良心安定。“
她继续说:“你是正确的,那就没什么可难过的了。有时候正确的事情并不被大多数人所理解,如果说我们看到的是九,那么大多数人只能看到七。”
“因此这些大多数人就会去质疑我们。这不是他们的错,也不是我们错,只是因为他们和我们之间有着两层的差距而已。总有一天他会理解你,火箭弩不会比他的生命更重要。”
赫敏迟疑地说:“你说,小天狼星真的背叛了哈利的父母吗?”
普拉瑞斯摇摇头:“我持保留态度,但小矮星彼得确实只剩下一只手指了。除非小矮星彼得还活着,而且是他背叛了波特的父母,不然小天狼星只能是唯一的凶手。”
“这种猜测我第一次听到。”赫敏惊讶地说。
普拉瑞斯说:“想到这种可能的过程解释起来很复杂,但一旦想到了这种可能,却又显得好像并不奇怪。”
露台实在太冷了,赫敏跺了跺脚。
她说:“你是个很特别的斯莱特林,和我见过的所有斯莱特林都不一样。他们看起来很傲慢也很愚蠢,抱歉。”
听到这句话,普拉瑞斯笑了:“你也是个很特别的格兰芬多,和我见过的格兰芬多都不一样。他们看起来很莽撞,做事之前常常不加思考,让人怀疑他们的大脑应该有九成新。”
看到普拉瑞斯的笑容,赫敏也笑了起来。
斯莱特林只有普拉瑞斯一个留下来过新年,学校里也空荡荡的。普拉瑞斯再次拿起她那些研究资料,把自己种在魔药课教室里,企图种出点什么成果来。
这是个好时机,没有人用教室,她能一天到晚都坐在坩埚前不离开。
实验的进展缓慢,从零到一对于普拉瑞斯而言并不难,她只需要动手就行了。但从九十到一百却一点也不简单。
之前她还能通过模拟的方式尝试区分药效,然后由斯内普教授来判断是否正确。
但现在每一点细微的差别都很大,不能再用这种粗糙且容易挨骂的检测方式了。于是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敲了卢平教授的门。
卢平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个黑头发黑眼睛的斯莱特林女孩,她左手举起一个圆底试剂瓶:“教授,您愿意帮我一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