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连忙对普拉瑞斯说:“他的嘴就是这样——你知道的!”
普拉瑞斯平静地说:“你说扎比尼?他在说蛇怪,又不是在说我。”
潘西松了口气,却又不觉得普拉瑞斯会这么轻易放过蛐蛐她的扎比尼。
果然,晚饭的时候,潘西发现扎比尼不在餐桌上。
“扎比尼呢?”潘西惴惴不安地问西奥多。
“他遭报应了。”西奥多抬头,意味深长地说,“说不了话,去校医室了。”
潘西惊恐地把头转向普拉瑞斯的方向。只见,普拉瑞斯慢条斯理地舀了勺海鲜汤,问:“怎么了?潘潘,你也要喝汤?”
潘西咽了口唾沫:“不,普莱,我饱了。”
——被吓饱的。
吃完晚饭,潘西急匆匆地找到高尔,问他德拉科去哪里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高尔的警惕都写在脸上。
“哎呀!”潘西踢了高尔一脚,“德拉科再作下去就要被普拉瑞斯灭口了!”
高尔挠挠头:“不会吧……普拉瑞斯不是这样的人,她顶多吓唬吓唬我们。”
上次克拉布惹毛了普拉瑞斯,她也没把克拉布变成长角蟾蜍解剖掉,不是吗?
高尔全然没发现自己对危险的概念已经被普拉瑞斯拉低了。
“扎比尼今天说了普莱坏话。”潘西握着拳说,“现在已经变成哑巴了!”
对于一个巫师,变成哑巴和没了魔杖没什么区别!
高尔不理解:“这很仁慈啊!上次,克拉布的脚趾也吃了些教训。”
“想想吧!”潘西急切地说,“大家都说德拉科甩了普莱,德拉科现在又一副对她避如蛇蝎的样子……这影响到她的声誉了!”
潘西打了个寒颤:“总之,这不用我多说了吧?让德拉科识相点,该道歉就道歉!”
高尔吓得双下巴都挤成三下巴了,但还是诚恳地说:“可可可普拉瑞斯的声誉……不一直都是斯莱特林最可怕的女生吗?”
潘西捂脸:“那还不快去!”
高尔发动他那杏仁大的脑仁思考了一下。
德拉科还要完成黑魔王的任务,他现在还不能死……是的,该劝他向普拉瑞斯道歉没错!
德拉科一从有求必应屋出来,就听到高尔向他汇报普拉瑞斯的劣行。
“不。”德拉科不耐烦地说,“普拉瑞斯不会伤害我,更没有生气。”
“可潘西说……”高尔还想说什么。
德拉科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潘西谣言听多了!”
德拉科把高尔甩在原地,脚步匆忙地跑到二楼桃金娘的盥洗室,接了一捧水就扑到脸上。
他抬起那张苍白瘦削的脸,眼里透露一种虚弱的茫然,像一只迷失在雾里的动物。
“帅气的男孩。”桃金娘从他身后飘过来,“我可是有男朋友的幽灵!你总来这里,巴伦要是看见,我可就说不清了……但是你很帅,我愿意冒这个风险!”
德拉科没有理会桃金娘的话,自顾自地说些什么:“我让她伤心了……可我不该把她拖下水。我已经被淹死在海里了,怎么能让她看见我的尸斑,怎么能让她陪我一起泡在水里?”
“哦——”桃金娘捧着脸,“原来你也死了吗?我竟然没看出来!这可真让我犹豫……巴伦很好,可他说到底也不是个死鬼呀!”
桃金娘开始数水龙头,单数巴伦,双数死鬼帅哥。
“哎呀!真可惜!”桃金娘遗憾地哭泣,“命运总是让我们错过,它要我忠诚……你哭吧!男孩!我愿意陪伴你流泪,但我的心只属于巴伦!”
桃金娘哭了,德拉科也哭了。
他又把一捧水扑到脸上,好让任何人不知道他在流泪。
桃金娘哭,为她错失了一个死鬼帅哥。
德拉科哭,为他修缮消失柜的不易,为他鼓不起勇气杀人的懦弱和挣扎,为他不得不推开他爱的人,独自一个人走在这不幸的道路上。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赫敏提起罗恩,话里话外都是不满!
赫敏已经受够了,从福灵剂那件事之后,罗恩就一直对她阴阳怪气。
后来,罗恩和拉文德谈恋爱了。拉文德在宿舍里也对她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
“威尔说,我和罗恩可能有一些误会。”赫敏叹了口气说,“作弊对一名魁地奇运动员来说是非常严重的……”
在福灵剂事件后,赫敏就和克鲁姆说了这件事。
克鲁姆是非常不赞成赫敏帮罗恩成为守门员的,但他很赞成赫敏反对罗恩使用福灵剂这件事。
克鲁姆的英文已经好一些了,可能是和雅各布一起进行了英语学习的小活动。
「赫敏,
如果他自己的能力,不能让罗纳德成为守门员。那么你对他这样的帮助,不太合适。不管是对你们的魁地奇队伍,还是对罗纳德。
相信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