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你很是信重,所以我更希望,等我回来时,你已经替长公主报仇了。”
郑江清朝元扶妤举起自己的杯盏,目光肃杀。
元扶妤单手执盏与郑江清相碰:“尽力而为……”
元扶妤话音刚落,雅室门突然打开。
酒还未饮尽的郑江清抬眼,看到来人竟是谢淮州,眉头一抬。
元扶妤亦是侧头朝门口方向看去,看到来人,元扶妤眉尾挑高,换了右肘担在凭几上,与郑江清一道看向谢淮州,似笑非笑:“我才刚康复,谢大人就来找影子了?”
“被人盯上了都不知道。”谢淮州关了雅室门。
郑江清不明所以,瞧了眼元扶妤,转眸看向朝他们踱步而来的谢淮州,缓缓放下手中酒盏。
谢淮州俯身,一手拿过元扶妤披风,一手将元扶妤拽起,对郑江清道,“王十一郎的父亲王炳赋,已经带人朝这雅室来了,若是问起今日你在这里见谁,便是与兵部尚书有约,他随后就到。”
朝中官员,不得与工商杂色之流,比肩而坐,同坐而食。
违者罚俸、杖刑,贬官一个都能不少。
崔四娘挨了那顿板子之后,朝廷下对商人衣、行抓得严格,上……对官员与商户的往来抓得更严。
王家频频出手,杀金旗十八卫暗中栽赃郑江清,挑动蜀地民乱,都是冲着郑江清来的。
这次元扶妤顶着崔四娘这个商户女身份来见郑江清,便是送到王家手里的小辫子。
纵使动不了郑江清筋骨,也要用律法给郑江清找麻烦。
“好。”郑江清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