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喜欢虔大人。”
“你喜欢虔诚说明我眼光好,你我最多只算情敌,又并非有利益之争。”魏娘子替那姑娘拢了拢头发,“利益这东西,得争个头破血流才能到手,可男人……不是你我谁争赢,便是谁的。”
说完,魏娘子拍了拍姑娘的肩膀,从一侧楼梯上楼去寻元扶妤请罪。
魏娘子刚到雅室门口,见花娘引着王家三郎也朝雅室走来。
她推门的手一顿,笑着行礼:“见过王三郎,还未恭贺三郎回京。”
王峪浅浅颔首:“几年未见,魏娘子竟丝毫未变。”
“托三郎的福,三郎倒是瞧着气色比曾经更好了些。”魏娘子笑着替王峪将雅室门推开,恭敬对王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元扶妤坐在棋秤前,正端着茶盏喝茶。
雅室门开,如玉如兰的王家三郎跨入雅室。
清秀儒雅的王家三郎比起几年前,竟是显得越发单薄了。
原本秀美的五官,因病痛消瘦,棱角料峭。苍白的肤色,在一头乌发映衬下更显缺乏血气,如同从吝惜墨色的丹青中,走出的人物。
元扶妤视线掠过王峪头上的玉兰簪,含笑迎上王峪的目光。
意识到自己如今和王峪地位颠倒,元扶妤将杯盏中茶饮尽,放下杯盏才起身同王峪行礼:“王家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