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时的世家来说,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只在长公主死后助太后掌政便是,最后太后赢了自然最好,太后输了……大不了还是维持原状。
王廷松想起那位服毒死在行宫的太后,还是很敬佩的。
“太后与长公主,母女一脉,长公主那样权欲滔天之人,母亲又怎么会是甘心居于后宫的等闲之辈?”王廷松笑着道,“长公主有开国之功,她拥有的权力是靠她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手段雷霆。太后不同,她擅长蛰伏,表面温和的依附先皇、依附儿子、依附女儿,那位太后比长公主更懂得隐藏锋芒,更懂得利用身边一切人、物,达成自己的目的!”
谢淮州压着声音问:“毒,是谁给的?什么毒?”
“是已故卢大人曾经救下的一位姓程的大夫制的毒,我给钟嗣,钟嗣交给太后的。”
反正人已死,王廷松也没什么可瞒的。
“至于是什么毒,我的确不知,只知道是能让人心脉衰竭,死的不知不觉,难以查验的毒。”
谢淮州袖中的手指紧攥座椅扶手,这倒是和长公主的心衰之症对上了。
“你若是想问我太后是什么时候给长公主用的毒,这个……我也实在不知,听说此毒服下后不会当即发作,太后是长公主的亲生母亲,下毒的机会太多。”
元扶妤听着王廷松虚弱又缓慢的声音,闭着眼回忆着。
她母亲下毒的机会的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