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们喽?
“此事说来话长。”
玄海冷笑:“那就慢慢说,细细说,今天不睡了也得把这事说清楚。”
趁顾半缘给玄海讲故事的工夫,揽星河给了相知槐一个眼神,两人来到窗边。
“你有什么头绪?”
相知槐没有灵相,但在感应力方面比他好很多,这一点从揽星河没有发现另一个人的存在就可以看出来了。
相知槐想了想,摇摇头:“没有,我只知道他很厉害。”
在他甩出渡生灵之前,那个人就离开了,这份洞察力远远超出他们如今的品阶。
揽星河眉心紧蹙,他们是第一次来仙影城,此前也没有得罪过谁,什么人会在这时候盯上他们。
会是谁?
揽星河百思不得其解,嘱咐道:“在弄清楚对方的意图之前,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师兄了。”
九方灵的事情已经让玄海措手不及了,再来个身份不明的神秘人,他们大师兄恐怕要崩溃。
“听你的。”相知槐微微颔首,拿出一只手镯,“刚才我把东西收进玉佩,发现这个在里面,检查过了,是普通的镯子。”
揽星河惊奇地“咦”了声:“看着挺精致的,难不成是你师父忘在里面的东西?”
玉佩是戒律长给相知槐的拜师礼,东西只会是戒律长留下的。
玉色的猫爪镯子,圈头缠了金丝,料子水头十足,一看就价值连城。
“看着像姑娘家戴的,会不会是你师父送给你师娘的?”
相知槐呆住:“我没有师……我不知道有没有师娘。”
戒律长的心思都放在十二星宫上,从来没听说过他和哪个女子走得近,住处只有他们师徒二人,常来的是朝闻道和青绿,这俩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和戒律长有一腿。
虽说青绿有“十二星宫第一美女”之称,但他终归是男子,难不成戒律长他……
相知槐摇摇头,就算师父真有特殊的性取向,他作为弟子也不该在背后妄议。
听完了他们和九方灵的渊源,玄海沉默了好半天,转头一看揽星河和相知槐对着一只镯子,心骤然提了起来:“这镯子该不会也是九方灵送来的吧?”
姑娘家可不会把首饰乱送人,只可能是当作定情信物。
扯上联系已经够难办了,再多些暧昧情愫就更不好办了。
“师兄放心,这不是九方灵送的。”
相知槐拿着手镯走过来,玄海远远瞧了一眼,心里一咯噔,一口气又绷紧了:“那这镯子是何处得来的,除了九方灵,你们该不会还招惹了什么名门贵女吧?”
“名门贵女?”揽星河语气微妙。
玄海的心沉了沉,接过手镯端详了一会儿:“这镯子的雕工虽不怎么样,但料子不一般,能持有之人必定非富即贵,家世背景不比九方世家差,老实交代,这是你们谁惹的桃花债?”
揽星河笑了下,指指相知槐。
“唰”一下,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相知槐僵住,仓皇摆手:“不是我,是我师父。”
别提桃花债了,他的楚渊连朵桃花都没有。
“……戒律长?”
这下呆住的人更多了。
玄海一脸惊悚:“戒律长有道侣了?他抛弃我师父了?”
自觉失言,玄海连忙解释:“戒律长和师父是好友,两人以前互相调侃,说要一辈子打光棍,如今戒律长找了道侣,那师父岂不是要一个人打光棍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咱们和槐槐成亲家了。”书墨拍拍胸口。
无尘玩笑道:“其实那样也没什么不好,可以亲上加亲。”
一群人下意识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房间里接二连三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是算了吧,戒律长和朝闻道共结连理能把整个星宫里的人吓死一半。
“这镯子既然是戒律长的,怎么会在你们手里?”
相知槐拿出玉佩:“这是师父给我的拜师礼,镯子在玉佩里,我刚刚才发现。”
“原来如此。”
玄海也没有头绪,相知槐决定先把镯子收起来,等回到星宫中再还给戒律长。
经过今晚这么一闹,大家都睡不踏实了,玄海索性把人都叫到一个房间,一起打坐修炼。
相知槐的修炼方法不同,由他护法。
揽星河先霸占了床,其他人搬开桌子,坐了一地。
仙影城的夜晚热闹得多,相知槐靠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河面上漂流的船只。
过了商船通行的时辰后,河面上的画舫小舟便荡了起来,花灯挂在船头,不同的形状将夜色装点得丰富琳琅。
相知槐摩挲着玉佩,目光落在最豪华的画舫上,那画舫大小堪比商船,甲板上有舞女在跳舞,大冬天赤着足,衣着单薄,看得人直哆嗦。
船舱放着两个火盆,纱帘垂下,有人在看舞吃酒。
人世间的乐子繁多,这是其中比较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