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今年连装都不愿意装了,像是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揍对方。
忽然,微生池把酒盏一扔,站起来:“久闻玄武灵相大名,我也来领教领教。”
微生池上了擂台,灵相一开,与微生御截然不同的青鸾鸟冲向天际,满座惊呼,就连玄海脸上都闪过了一丝惊讶,微生池竟然和他一样是六品境界!
要知道微生御作为微生世家难得一遇的天才,如今才是五品,而比他大两岁的微生池竟然已经是货真价实的六品小相尊了。
虽说两年时光足够微生御突破六品,但微生池的天赋同样不可忽视。
所有人都开始打量这位代表微生世家前来的青年,或诧异,或惊叹,微生池微眯了眯眸子,心里无比快意。
没错,就是这样,万众瞩目,要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离不开他。
多年修炼,艰难刻苦,其中辛酸不可对人言……在这一刻,影子终于被人看到。
书墨摸了摸下巴:“青鸾,我瞧着这鸟比微生御那家伙的顺眼。”
“微生世家尊崇朱雀,青鸾被视为朱雀的伴从,虽然珍贵但不及朱雀,若是微生御没有觉醒灵相,那微生池也会是个人物。”说到这里,陆子衿略有些可惜。
“有了微生御,微生池也不一定成不了人物。”书墨不以为然,“他现在可比微生御的品阶高。”
“一时的品阶决定不了什么,虽然走在朱雀前面,但这只青鸾没有注视前方。”陆子衿笃定道,“想不明白自己要追逐什么,困囿于当下,又何谈未来。”
云合帝王云晟在未登基之前曾赶往逍遥书院求学,回到万域京后,他特地下诏,奉陆子衿为帝师,陆子衿虽没有答应过,但帝师这个名号仍旧传开了。
帝师眼光之毒辣,江湖传闻,看一眼便可晓生平。
无尘瞄了眼台上的战况,道:“微生池出招凌厉,不掩野心,似乎过于急躁了。”
陆子衿颔首:“心性不稳,难免如此。”
“看来这一局大师兄又要胜了。”
背靠大树好乘凉,书墨体会到了抱大腿的幸福感,恨不得为玄海摇旗呐喊,揽星河那顶多算条小腿,玄海才是真大腿!可粗!好抱!
无尘有不同的看法:“师兄技高一筹,也比微生池聪明。”
陆子衿有些意外:“你也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了?”书墨一脸茫然。
无尘解释道:“师兄一直在防守,连技能都没有用,此战他并无取胜之意。”
“为何?”
“已经胜过了九方世家的护卫,六品对六品足以证明星宫弟子的强大,微生御也是星宫的弟子,星宫与微生本家也算关系匪浅,若是太较真,难免引人议论。”
无尘捻着佛珠,比试还没结束,他已经预见到了结果:“此战可胜可负,师兄不是争胜的个性。”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玄海就被攻下了擂台,他稳住身形,冲微生池露出个温和的笑:“青鸾亦可比神兽,微生公子不负其名,在下领教了。”
无尘努努嘴:“喏,你看。”
书墨嘴角抽搐,事情发展得太快,他还没反应过来比试就结束了。
微生池的脸色不太好看,一开始的意气风发被恼怒取代,玄海没有尽全力,不止他看得出来,在场的人也能看出来。
“不负其名,呵。”九方灵轻蔑出声,“当真是不负其名。”
微生池眸底闪过一丝冷意,他攥紧了拳头,直接回了座位,再在擂台上站着,无异于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灵酒坊的人再次来到十二星宫的席位,客气地询问道:“请问星宫还有其他的守擂人吗?”
玄海环视四周:“星河呢?”
“他和槐槐先离开了。”无尘没有细说,主动道,“让我来吧,毕竟是子星宫的二师兄,不能让小师弟先上。”
他和顾半缘一直争夺二师兄的头衔,眼下顾半缘不在,无尘毫不含糊的把握机会,当了二师兄。
无尘上了擂台,灵酒坊的人满意离开,玄海将支支吾吾的书墨拎到一旁,语气严肃:“揽星河和相知槐出什么事了?”
书墨一脸无奈:“师兄你也太敏锐了。”
“别废话,快说。”
“陆院长讲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其中提到了万古道,槐槐听到后突然情绪失控,揽星河就带他先离开了。”书墨小声道,“师兄莫要怪罪,星河此举似乎是为了保护槐槐。”
玄海眉心紧蹙,被人提及往事的不悦和对师弟的关心交织在一起,他的语气急切了不少:“何出此言?”
书墨斟酌了一会儿,视线往不远处的陆子衿身上飘了飘:“陆院长似乎想借万古道的事情试探槐槐,你也知道槐槐的身份敏感,星河大概是怕有人对他不利。”
陆子衿救过他们,恶意揣测不好,但他心里很在意陆子衿的那番话,以及他落在相知槐身上的异样眼神。
玄海沉吟片刻,拍拍书墨的肩膀:“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