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而是兰吟的情人。
“兰儿,别让孤说第二遍。”
兰吟浑身一震,这是君书徽第一次在她面前用帝王的自称,简单的一个字,仿佛隔开了他们地位的鸿沟。
相知槐没有忽略她眼里凝滞的亮光,周身气势一凛:“这十七载,你当我阿姊是什么?君书徽,你口口声声说爱她,怎么舍得对她颐指气使!”
哪里有爱,世人的称颂不过是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