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自己平心静气,他处理社仓和钱庄事务这些年,东南西北、大周各地和多少人打过交道,从来都可以做到不动声色,敛藏情绪。
他假装此刻也十分平静:“嫁给我这么久,一点都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点点喜欢?”
钟嘉柔漂亮的杏眼全是愧疚,她不讲话,但无声胜过言语。
戚越捏住她下巴,将这张漂亮的脸抬起:“岳丈出事那天,我去永定侯府找你,你身上有股沉香气,手上拿着一杯香饮;前日,你从寺里回来,说是给我请平安符,身上却还是一股沉香气。”
他眯起眼眸,嗓音冷涩:“你是戚家妇,冠我戚越的姓,睡在我身下,名在我族谱,你我姻缘也是帝王亲赐。你却背着我去见旧情,在我昨夜询问你时对我说谎。”
“钟嘉柔,你把我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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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预防针,下章男主超不当人,希望不要骂我啊,骂男主就行了,我想按我的xp写文[求你了]
把预收改了一下内容,最近喜欢戚这个姓,预收文的男主戚烬也是戚氏家族祖传恋爱脑,感兴趣的宝宝求收藏[求你了]
《囚春光》
陆昭月自小体弱被亲父扔到郊外,
合府冷眼看她苟延残喘。
但她并不自艾,她遇到了一个英姿不羁的少年郎,容宴。他待她甚好,甚至抛却自己安危去断崖取药,只要她好。
可后来,容宴死在了陆昭月最爱他的那年。
她又变回那个没人在意的可怜人。
亲父仕途受阻,得知她病愈将她接回府,
命她替长姐入宫选妃,讨好新帝。
传闻新帝暴戾阴鸷,杀伐无数,
后宫诸多女子命陨他手。
可能给她的阿宴报仇,她有什么可怕的呢?
可见到新帝时,陆昭月失了神。
新帝眼角也有一颗痣,竟与阿宴有六分像。
她沉浸在对自己的欺骗中,假装他是她的阿宴。
爱怜地亲吻他眼角的痣:“臣妾很喜欢这颗痣呢。”
新帝明明残暴,却深望她,将她狠纳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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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戚烬生来带着灾星之痣,被视为不祥妖物,连低贱的内侍看他的目光都厌恶又恐惧。
夺权登基后,戚烬一心想铲掉揽权的将军府。
传言府上嫡女花容月貌,见到她的男人都会跪倒在她裙下。
他倒想瞧瞧被家人爱大的人能长成什么样?然后,弄死她,让整个将军府陪葬!
却不想,他会嗅着怀中娇香,所有梦魇都得她温柔安抚。
他觉着,这么一个小玩意,养在后宫也不是不可以。
可偶然一次,
他的爱妃在收到一封信后泪流不止,
背着他出宫去私会一男子。
他藏于暗处,阴鸷目光钉在那男子眼角的痣上。
他不仅与那人有一样的痣,还与那人容貌有六分像。
他听见她对那人说:“带我走吧,我从未爱过那个暴君。”
那一日,暴雨如注,宫门紧闭。
戚烬把冰冷兵器塞进陆昭月手里,双眼眼鸷猩红,嘶哑命令她:“阿昭,这是一柄箭枪,里面有一发箭,若想我死,按下去,朕成全你。”
“但若你按不下去,在这吃人的宫城中,你我便相伴到死。”
钟嘉柔忽然落泪了,看着他流下眼泪。
戚越的指节在她下巴印出指甲的弯月印子,他眼眸已猩红,明明心脏早已被她撕得七零八碎,该是他哭才对。
他依旧声色平稳:“嫁给我这么久,你拒绝和我圆房,你不爱和我做夫妻之事,都是因为心里有他,是不是?”
一张娇靥在他指中摇晃,她想从他钳制中挣脱。
她似乎也很难受,脸色苍白,蹙着黛眉,喘息着道:“我心口疼,我头疼,你先把我松开。”
戚越冷漠松开手。
明明此刻已经恼她了,好像还恨她了,却还是在这张脸求饶时会下意识怜惜。
他健硕身躯漠然立于原地,紧攥拳头让指甲嵌进肉里,心口的疼才能好受一点。
钟嘉柔扶着桌案,捂着额头,她缓了会儿才抬头凝望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我……我真的只是控制不住,对不起……”她流下眼泪来。
戚越喉结滑动,嗓音都已痛涩,却只作继续冷静问:“我们成婚的前夜,他回京的那夜,马车上的女子是你,是不是?”
钟嘉柔不忍看他,依旧只以泪回他。
戚越冷声质问:“是不是?”
她泪光楚楚:“是,对不起。”
“你已和我定亲,却在成婚前夜私会情郎,还坐到我的车中。”戚越干涩发笑,“钟嘉柔,你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一点吗?”
他捏住她下巴,强逼她看他:“你娇贵,善良,漂亮,不爱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