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然的胸口起伏着,飘散在外的意识从四面八方回到身体。
随着聂取麟的手慢慢从她穴内抽出,咕啾一声,更多被堵在体内的淫液涌了出来。
“你的内裤没法穿了,先脱下来吧。”
宁然吸了吸鼻子,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抬起腰,让他把自己身上那条湿得没法穿、被卷成一条的内裤顺利脱了下来。
快感过后,后遗症开始逐渐显现出来。
被粗暴碾过的穴口发胀的疼,小腹也酸胀不适。宁然看着还在自己身上的聂取麟正把她的内裤放到一边,取了纸巾擦拭自己的手,一股莫名的情绪就涌上心头。
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总觉得很难过。
如果非要给这种情绪找个由头的话……
他凭什么一副爽完就跑,拔……好吧他也没拔,总之,聂取麟凭什么就这么结束了?
“我只是先擦个手,担心把你衣服其他地方也弄得不能穿。”感受到她怨念的注视,聂取麟有点想笑,“没有不管你。”
宁然的所有情绪都明明白白的写完了脸上。
他擦完自己的手,又取了几张湿纸巾将宁然一片糟糕景象的下身擦干净,宁然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只能哼哼着捂着脸任他清理,今天丢的人已经太多了,好像已经突破了她的心理下限。
聂取麟把废纸团丢在垃圾桶里,俯身抱她在怀里一起侧躺在沙发上。
男人的体温覆盖身体,让有些冷意的皮肤重新得到安抚。
温热的手心贴在她的后背上轻抚着,又转到前边来按揉着她酸胀的小腹,聂取麟额头轻抵着她的,轻柔的吻不时落到脸颊和唇角,宁然忽然有种身心都得到了极大满足的感觉。
“谁要你管了……”宁然嘀咕着。
“对对,是我硬要管。”也不管她说的是好话赖话,聂取麟很识时务的全部应下。
“聂取麟,我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跟我结婚了。”
“嗯?”聂取麟揉着她软乎乎的小腹,喉咙里发出询问的音节。
“你一定是工作压力太大所以导致欲望比较强对不对?”宁然此刻心境通明,“但是你又不想沾上情感搞花边新闻影响事业,所以你要娶个老婆帮你发泄一下。所以我家被你相中了,就像古代皇帝立皇后不会选家世太好的,只会选个好拿捏的,因为会后宫干政结党营私。”
“你见过哪个欲望比较强的是让你爽完了,让自己憋着的?”聂取麟没接这口黑锅,“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案可以选?”
宁然来了精神:“太监啊!”
聂取麟:“我的身份变换还挺快,展开说说。”
“你想想,太监虽然被切了,但是欲望还是有的,再加上每天伺候皇上和妃子,自己又不能人事,长时间下来肯定心理变态。我之前看过一本宫廷野史,里边写了太监和宫女对食,多半都是往死里折磨呢!”
“那确实挺野的,继续说。”
宁然讲得绘声绘色,她对学习没什么兴趣,高中的时候一直在课上看小说,邪门歪道的东西倒是研究了不少。
她讲了一会,才发现聂取麟一直没吭声。
该不会又睡着了吧?
她抬头看他,对上一双正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
不好,又中计了。
“你……你你你,你看我干嘛?”
“听别人说话的时候看着对方,是尊重的表现。”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呃,因为我说你是……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没说你一定是太监,就是一个比喻……唔。”她还没解释完,嘴唇被突然落下的亲吻堵住。
男人笑着摸她的发尾,一字一句地说:“你讲话太有意思,我生不了气。”
“……”
宁然艰难的闭上了眼,在心里对着聂取麟撒了把糯米,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狐狸精退散退散!
她扶着腰坐起身来,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对聂取麟没法骂出口,毕竟自己也没拒绝,说出去怪丢人的。
“反正、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你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我就当被蚊子咬了,你也别往外说,我……我先走了!”
聂取麟拉住她:“别急着走,办公室里有独立卫生间,你先去洗一下洗干净。”
见宁然不动,他又说:“纸巾擦不干净,有感染的风险,去洗吧。”
宁然转了个向,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来到他身旁一把抢走自己那条内裤,红着耳尖进了卫生间。
为了表示自己的情绪,她关门的声音很大。
哗啦啦的水声在卫生间里响起,聂取麟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他凝视着那扇玻璃门,手掌微微蜷缩一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女孩身上的余温和残香。沙发上两人躺下的凹陷已经恢复平整,空气里淫靡的味道渐渐散去,仿佛那里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