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他要什么?带她回去就能得到答案!你只是送她回亲生父亲身边,天底下哪有父亲不爱女儿?她不会有危险!”
牧冷禾摇头:“不行,我不能带她回去。真相……我不想知道了。贺哥,麻烦转告金景泰,我毁约了。”
“你是不是想死啊!”贺哥猛地揪住她衣领,“毁约?你以为金景泰会放过你吗?你从来不是感情用事的人!”
“我就当刚才说的是疯话,再给你两个月时间。”
他转身前竖起两根手指,“七月十五,她必须出现在首尔。”
脚步声远去后,牧冷禾独自坐在茶香里,一声叹息。
她买了一束玫瑰,驱车赶回灼日集团。
恰逢下班时间,便没有上楼,只在楼下静静等待。
五六分钟后,秦灼从大门走出,一身酒红色露背连衣裙衬得她性感迷人。
牧冷禾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从门口到上车。
“出去这么久,”秦灼坐进副驾,看了眼玫瑰,“就为了买花?”
“嗯。”牧冷禾凑近想讨个亲吻,却被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唇边。
“刚涂的口红,亲花了怎么办?一会儿还有晚宴呢。”
牧冷禾这才恍然,这身打扮果然是要参加活动。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她启动车子,“先吃饭还是直接去会场?”
“直接去。”秦灼整理裙摆,“那边有餐点,不过会很无聊。”
她侧头一笑,“但我觉得你会感兴趣。”
会场外,四人恰巧同时下车。
“好巧啊!”鱼以微对游幼笑道,“这下你不怕无聊了,有熟人作伴。”
“小鱼总今天穿得很性感嘛!”秦灼打量。
“秦总也不差呀~”鱼以微转向牧冷禾,“冷禾,西装是不是救过你的命?身材这么好该穿裙子才对!”
正说笑间,一辆商务车插进两车空隙。司机下车打开后门,鱼以兰一身干练白西装迈出车门。
她先是看着秦灼和牧冷禾,最后停在鱼以微身上。
“姐?”鱼以微有些意外,“你不是说不参加晚宴吗?”
鱼以兰露出得体微笑:“主办方坚持邀请。”她目光扫过游幼,又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没有多言,转身走进会场。
入场后,她先与主办方寒暄几句。正交谈时,一位男士走近:“鱼总。”
鱼以兰闻声望去,却被男士身旁的女人吸引住视线。
时怀雪亲昵地挽着男人手臂,一袭白色抹胸裙勾勒出窈窕身段,脸上挂着游刃有余的社交笑容。
“鱼总?”
“哦,”鱼以兰回过神,“郑总。”
“介绍一下,”郑总侧身示意,“这是我女朋友,时怀雪。”
鱼以兰的心口像被细针扎了一下,脸上却维持着得体微笑:“时小姐和郑总真是般配。”
“谢谢鱼总。”
她盯着时怀雪那双含笑的眼睛,却看不透这女人的把戏。
“亲爱的,”郑总柔声对时怀雪说,“我遇到老朋友了,先过去打个招呼。”
郑总刚离开,鱼以兰正要转身,时怀雪侧步拦住去路。
“别急着走啊,老朋友见面不该叙叙旧吗?”
鱼以兰继续装陌生:“时小姐,你该去找男朋友了。”
不远处,牧冷禾注意到两人的对峙。
“鱼以兰身边的女人是谁?”
秦灼瞥了一眼:“不认识,可能是哪个老板的女伴吧。能和鱼以兰聊得来,倒是稀奇。”
“那是时小姐,”游幼过来,“有一次鱼以兰喝到胃出血,就是她送医院的。”
“嗷,还有这回事。”
时怀雪晃着酒杯:“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比如我怎么出现在这儿,和那男人什么关系呀~”
“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们是情侣。”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跟他在一起?”
鱼以兰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你们的事和我没关系。”
“还真是绝情啊~”时怀雪瞥向不远处的鱼以微和游幼,“看着人家成双成对,心里难受吗?”
“如果你今天只是为了取笑我,”鱼以兰转身欲走,“我会觉得你很无聊。”
“别生气嘛~”时怀雪拉住她手腕,“告诉你吧,我和他在一起是为了你。鱼以兰,这是我唯一能接近你的办法。”
谁让她们的世界相隔太远,平日根本触碰不到,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方式靠近。
不知为何,听到“为了你”三个字,鱼以兰心中竟泛起一丝释然。
“就算这样,你以为我会感动?靠出卖身体换来的总裁女友身份,值得骄傲吗?”
时怀雪脸色青白交加:“话别说这么难听,你怎么知道我是出卖身体?”
“不是吗?难道因为你有钱?郑总是上市公司老板,比你富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