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祭司拿着草药也是一脸高兴,这一下得了这么多草药,下次白狼部落有人受伤也不用等死了。
一碗草药下去,栗子心中的松口气,这虎岩能不能活下来就靠他自己了。
白溟一直跟在栗子身后一言不发,祭司奇怪看他一眼,“白溟,不高兴?”
栗子听见声音也回过头,看向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的白溟露出疑惑,只是不等他询问,白溟就先走了。
把事情交给其他人,他和祭司出了山洞,“祭司爷爷,你怎么看出来白溟不高兴的。”那家伙明明和平时没区别啊。
白溟平时表情幅度不大,给人的感觉就是帅的很安心,优越的线条永远摆在最完美的位置。
所以刚刚祭司说白溟不高兴,栗子才有些疑惑,心中也有点说不清的着急。
祭司撸撸白花花的胡子,解决虎岩的事情他心情很好,笑呵呵地和栗子闲聊。
“这你就不知道了,白溟那小子五岁的时候被我捡到就一直跟在我身边,别看他表面冷静沉稳,其实内里情感丰富还是个小孩呢……”
祭司语气缓慢引人入胜,栗子也对白溟的小时候好奇了起来。
“小时候生病不爱吃药,大晚上跑了,躲在一个刚生产的母野兽窝里过了一夜,每次受委屈表面坚强,背地里握着小拳头眼眶发红,然后找机会下黑手绝不肯吃亏……”
“噗,他小时候这么逗呢。”不过祭司还是没说他怎么看出来他生气的呀。
祭司也是很怀念那段时间,白狼部落强大安定,可惜后面罪兽到来,一切也变了样子。
“白狼部落风雨飘摇,白溟小小年纪承担太多,后来他也就习惯了保持冷静,但一个人的本性还是能看出来的,他不高兴的时候,额角的毛会不自觉耷拉下来,特别明显。”
栗子回忆一下,白溟额角确实有一撮呆毛,不仔细看还真不明显,没想到这呆毛这么人性化,还能反应心情呢。
两人漫步到大山洞,栗子就告辞了。
腿上的伤口因为出汗开始刺痛,他快步朝山洞走去,看来还需要冷水敷一敷。
等他回到家里才发现白溟已经在山洞了,栗子好奇看过去,只见白溟额角的一根呆毛果然怂耷耷的。
“白溟。”
白溟回头看向栗子,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唇崩成一条直线,“我帮你弄了草药。”
原本不想回头去看栗子,但一对上栗子忍痛的表情,白溟就狠不下心,上前把人扶到凳子上。
“马齿苋?”栗子拿起旁边捣烂的草药闻了闻。
“嗯。”白溟接过,给他涂了起来,依旧是话不多,不高兴。
栗子不知道白溟在不高兴什么,所以也不敢乱说话,只能调整好姿势方便他上药。
白溟修长的手指按在大腿上,草药的冰凉感很好的缓解了疼痛。
等等,白溟怎么会突然出去找草药?而且今天还是狩猎日,虽然可以请假但按照白溟以前的性子根本不可能缺席。
难道?是为了我……
实在不是他自恋,虎岩受伤也有两天了,白溟要找草药早去了,而且部落只有他受伤了,所以只有一个可能,白溟是特意给他找的。
想起自己刚刚的表现,栗子有些心虚有些感动也有些被人关心的无措。
如果自己为了别人累死累活找到草药,别人第一反应是给其他人用,自己这暴脾气早和他绝交了,而白溟此时却不计前嫌在给自己敷药。
太,太感动了!
“白溟……草药是不是你特意去帮我采的?”栗子手指扣着衣角,心虚道。
白溟手指停顿了一下,喉咙微动,“嗯。”
栗子心脏一缩,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纯粹地关心他在乎他,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只能干巴巴地说一句,“谢谢。”
栗子低下头,“对不起,我以为你是顺路或者是帮虎岩采的草药,我,我不知道你是特意采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