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人敢去。”
“最近几年,情况才好一些,但还是难说,在那些地带做生意,得多提防一些。”
“说不清,什么时候,命就没有了。”
当然,利润也是很大的,往往是高风险伴随着高利润,才会有商队敢往那边跑。
魏枝所在的这支队伍,胆子比较小,每年,就在临近冬季的时候,在北疆一些不显眼的边缘地带去,就在那附近,这么多年,也没遇到过那些可怕的蛮子。
但每一次,都还是让人心惊胆战的,生怕遇到那群可怕的蛮人。
魏枝听得很认真,害怕虽有,却没有畏惧的想法。
老师傅继续道:“这几年,驻扎在北疆的军队,比往年的厉害许多,同蛮子,干过许多场,战绩都还不错。”
“所以估计那些蛮子,最近都在休养生息,没什么时间,过去抢劫商队。”
老师傅说是这样说,但此次越往北方去,他的心里就越不踏实,总感觉,要出点什么事似的。
魏枝搓了搓被冻得有些通红的手,看着远处的天空,有些雾蒙蒙的,他们像是逐渐进入一个寒冷新奇的地界之中。
越是往北走,路边所能看到的景象越是荒凉。
第195章 帝王榻,千金囚38
陆陆续续的又走了十多天后,魏枝这支商队才算是真正的进入北疆地带。
北疆地域辽阔,最常见的,是广阔的沃野和荒原。
但最近临近冬季,荒原上一片枯寂,满是枯败的野草。
北疆有主城,主城的城墙很高,用石头在荒原中高高垒起一道长长的防护线。
主城的四周有村庄,房屋都是由石头堆砌而成。
商队带来的那些商品,大多数,就是用来和这些村民们交换。
这里经济不发达,经济不够繁荣,村民们也没有足够多的银钱,同商队们交换那些平常的商品。
但他们养了许多牛羊猪,马一类的牲畜,每年攒了许多羊毛和牛毛,到时候可以用这些毛,或者是牲畜,直接和商队们交换。
商队们可以将这些东西再带回繁荣的地方,能用这些东西,在那里卖上很高的价格。
魏枝呼出一口气,转瞬间,化成白雾雾的气回旋上升,然后消散在空中。
他穿得厚厚的,跟着老师傅,坐在马车外面驾车的那块板子上,看着四周辽阔的天地,唇角轻轻的抿出一个笑。
悄悄的哈一口气,然后看它化成雾气消散,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魏枝自己一个人,都能悄悄的玩上半天。
荒原上偶尔会有牛羊在其中漫步,看见魏枝他们后,就对着天空长长的嘶鸣一声。
魏枝还看见,天空中飞过一排排不知名的漂亮鸟儿。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自由。
不被约束的自由。
商队中大多都是男人,很少有女人,但他们都将魏枝当成半大少年来看待,平日里都很照顾魏枝。
没人在乎魏枝右脸上的那些疤,在车子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有一个长着胡子的老哥,拍拍魏枝的肩膀,笑着对他说:
“疤痕,是男人力量与勇气的象征。”
魏枝伸手摸了摸崎岖不平的右脸,唇角小小的抿出一个弧度。
于魏枝而言,毁容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要一辈子被困在那个地方,出卖身体,用肉体去讨好别人。
现在这样,虽然有遇到一些奇怪的目光,但魏枝觉得,值得。
就是日后,也许没办法能娶上自己喜欢的人吧。
容貌有残缺,应该不会再有人喜欢他的。
魏枝现在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商队中有人的衣物小了之后,被改改,然后给了他。
衣服很厚实很温暖,领子那里,可以将魏枝完全包住,只露出一双漂亮的墨色眼睛出来。
他不笑的时候,那双多情眼中,像是凝结着一股淡淡的寒意,看着人的时候,像是深情,又像是无情。
但他一笑,眼中那股寒意被冲散,眸中看人的时候,像是带着情意一般,冷凌凌的,极勾人。
商队在一处村庄中停了下来,同村民们开始交换商品。
魏枝跟着忙前忙后的搬东西,然后在村口跟着大声吆喝,让别人知道可以来换东西。
等人一多,便有许多人杂七杂八的问如何换,怎么换。
魏枝年龄虽不大,但商队管事的,发现他说话时,言辞很清晰有力,便让魏枝对来的人交流,该如何换。
“一只小羊羔,等价于一百文钱的东西,可以去换同价值的东西。”
除此之外,管事的,还让魏枝跟着算账的师傅学了些。
魏枝脑子聪明,学东西很快,就这样放着,可惜了。
有村民抱着一只白色的软绵绵的小羊羔来交换东西。
小羊羔太小,魏枝就先抱着它。
那么柔软的一条小生命,鲜活的躺在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