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就炸开了锅。
这从古至今,可从来没听过女子给男子送休书的,多尔济色稜当时就怒了。
可能做台吉的到底没那么蠢,知道自己先前的做法不仅惹毛了直郡王,他的岳父。
更是惹恼了康熙。
否则这封侮辱性极强的休书,不可能被送到科尔沁。
多尔济色稜只能隐忍不发,独自气愤,面对众人奚落的目光,试着学会坚强。
并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妾室,女奴身上,可没想到时间一长这就出事了。
真是人生处处有惊喜,时时有意外,多尔济色稜居然马上风,人没了。
你说说这个倒霉催的。
年纪轻轻的,居然能整出这么丢人的事。
无独有偶!
敦恪的额附也挺惨的,居然不举了!
先前瞒的挺好的,毕竟额附是主子,他不召见妾室也没人说什么。
甚至草原上还有人对他颇为同情,以为敦恪公主回了京城,他为了向康熙表忠心不敢呢。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过了大半年了,妾室们看额附还不招人侍寝,就急了。
使出浑身解数,各种手段,最后连药都用上了,结果裤子都脱了,才发现不好用了。
吓得妾室惊声尖叫。
蒙古包哪有什么隔音可言,这一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了。
相信不久以后,就会传遍整个草原。
梨衣听得津津有味,笑得一脸开心,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可就这看似灿烂的笑容,却被温恪的额附不小心看到后,不知怎得,突然浑身汗毛直立。
吓得他喉咙吞咽了一下。
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可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都是爱新觉罗家的女婿,还都是混蛋,一死,一废。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真是好毒的手段,好辣的心肠。
不过要说同情,倒也不存在,自找的罢了。
可他还是在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会对温恪好的,毕竟小命重要。
梨衣看到他的脸色,笑得更灿烂了,知道怕就好。
科尔沁来人,自然是要拜见康熙和皇太后的。
这不,不到一个下午,关于这两个前额附的事,就传的人尽皆知了。
没错,就是前额附。
敦恪的额附都不是男人了,还能让敦恪守活寡不成,再说了他对敦恪又不好。
和离后,不管再嫁还是待在京里,都比回科尔沁强。
“妹儿,妹儿,是你不,是你干的吧?干的漂亮,大哥替你大侄女谢谢你了。”
大阿哥是真高兴,在兵部刚听到奴才给他传的信,他立马就想到了梨衣,立刻进了宫。
之前他心里还嘀咕过呢,不是说有仇当场就报了嘛,怎么那么久了还没信。
没想到,居然有这种惊喜。
他是男人,自然知道不举对一个男人的打击有多大。
梨衣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无辜的说道:“大哥,你在说什么呢?
他们自己不检点,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我,我没有,不要冤枉我。小心我告你诽谤。”
其他人:“……”我信了你个邪!不是你,我们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不过“诽谤”是什么?
梨衣演的太逼真,大阿哥还真有点信了,摸着脑瓜门,疑惑不解,“不是你,那会是谁?”
梨衣:“你猜?”
“那,难道是皇阿玛吗?”
大阿哥真是单纯啊,信以为真,此时看着康熙那叫一个儒慕。
众人:……!!
特别是胤礽,此时又翻了个白眼,他无数次在心里唾弃曾经的自己,以前怎么脑袋被糊住了。
居然和老大这个棒槌较劲,丢了太子之位。
梨衣笑眯眯的说道:“猜错了,你再猜?”
大阿哥想到头秃。
还是康熙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脸心累的说道:“行了,别讨论了,科尔沁人还没走呢。
此事不要再提了。”
他也是考虑到太后的感受。
再说了,这事必须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