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阎王处罚了?可…白水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居然要受这么重的刑罚?
此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白水所谓的凶险万分其实并不是指我,而是指他自己。
我心中有好多谜团,但眼下我也没办法在考虑那么多,直接想伸手扯下白水的面罩。
然而就在我手指刚一触碰时,白水瞬间睁开了血色的眸子。
他审视的望着我,手却用力的握住了我的手腕,在我的视线下,一点一点的把我的手挪开。
我气哄哄的大吼:“都什么时候了,我不怕你长的吓人,快点拿下来,我给你看看!”
白水突然把我用力一推,语气冰冷的说:“不必,你走吧!不用管我!”
我愣了一下,震惊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白水似乎并不想看我,直接转过头,错开了与我的对视,冷冷的说:“滚!”
我的心里一凉,不可置信的抖着手:“你你…你说什么?”
白水厌烦的睁开眸子,冲我吼道:“我让你滚,听见了吗?我已经受够你的拖累了,一个软弱无能的废物,什么用都没有,就连过个迷魂殿都那么费事,要不是你,我身上能有这么多伤吗?赶紧滚!”
白水看似伤的很重,可他的话却宛如利剑一般,声声有力,穿刺着我的心。
我捂住了嘴,眼里的血让我的视线朦胧了起来。
我就这么盯着白水看了一会儿,最后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站起来转身就走。
我的心里很痛,我不知道是因为白水突然对我转变的态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我心口像是被人捏住了一般,酸酸痛痛,宛如针扎。
第二百七十一章 :魅术
当我快走到判官殿时,心里的那股悲痛还没有落下去,我突然颓废的坐了下去,抬头望了望天。
这地狱里唯一的景色只有那昏暗无边的虚无,没有日月更迭,更没有烟火通明,也没有萋萋芳草,和雨雪秋来。
这里的一切都那么沉静,偶尔有那么一两个鬼魂路过,也只不过是个无知无觉,没有意识的游魂。
我就这样坐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呆,我离开阳间已经挺久了吧?清漓应该也已经醒来了吧?在知道我给他下了药,他一定气坏了呢!
离开这么久,我感觉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吧!心里似乎对清漓的印象逐渐开始模糊…
想着想着,脑海里清漓的身影突然换了另一个人,那一身黑漆漆的衣衫,只有一双血红的眸子…
我的心顿时一颤,我努力的摇着头,拼命的告诫自己不去想不要想,然而…事与愿违!我脑子的影像却逐渐加深。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白水的身影已经深深刻印在我的心里,可是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明明清漓才是我的男人,可我现在心里居然想着另外一个男人,这种掌控不了自己的感觉,着实令我惧怕。
我本打算治好清漓的蛊,我就从他的世界消失,我想的很明白了,我确实是很爱清漓,但我们终究不合适。
未来的我会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带着对清漓的爱,了却残生。
可我却从没想过我居然变心了…而且更离谱的是我居然连那个人的长相都不曾见过…这对我来说真是天大的笑话。
思来想去,我的心就跟被蚂蚁啃食一般的难忍,我甚至开始担心起来,白水伤的那么重,会不会死…
当这个想法一出后,我猛的站起身来,想也没想的就往来时的路跑去。
我不知道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代表什么,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期盼着白水不要有事。
当我气喘吁吁跑回去时,就见白水依旧靠在石头那,整个人蔫了吧唧,奄奄一息的样子!
我的心瞬间绞痛起来,我急忙跑过去把他抱在我怀里,然后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给他的伤口都包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