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刑扬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
听到他的声音,季知雨回了神,顺着他的视线,眼神落在小臂上。
季知雨摇摇头,反手握紧他的手:“本来就没多疼,而且都过去好几年了。”
他侧过脸,看着刑扬垂眸不语的表情,忍不住凑过去,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算是安慰。
刑扬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直接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隔间外的呐喊声仿佛被隔绝开来,季知雨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刑扬落在唇齿间的气息。
直到拳台上传来一阵更响的欢呼,他才猛地推开刑扬,喘着气往拳台方向看,耳朵却红得能滴血。
季知雨猛然发觉,刑扬越来越会勾引他了。
不管是晚上洗漱好,裸露出上半身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还是披着校服外套,坐在书桌前写作业时沉静的侧脸。
这种时而男人又时而露出少年感的矛盾,不断交织着,从而对季知雨散发出极为强劲的魅力。
他认真的觉得,在越来越多的时刻,他都沉溺其中。
刑扬没再逗他,只是握着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摩挲。两人安静地看了两场比赛。
良久后,白熵忽然推门进来:“看得怎么样?我没打扰吧?”
“你觉得呢?”
刑扬揽着季知雨的肩,头也不回地说。
白熵啧了一声,识趣地往后退了半步,顺手带上了门,只留了道缝,声音从门缝里飘进来:“得,是我没眼力见,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闻言,季知雨掐了一下刑扬的大腿,眼神里带着无声的质问。
刑扬偏头笑了一下:“是他自己猜出来的,不信你问,我可是半点都没透露。”
“啊,确实是这样。”
白熵抱着手倚在门口,门晃晃悠悠地开了一半。
季知雨扭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他本以为白熵离开了。
“放心吧。”
白熵自顾自地走进来,抬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我嘴严的很。”
“行了。”
刑扬随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朝他扔过去,“差不多结束了,我们该走了。”
季知雨点点头,正要起身时,底下忽然传来剧烈的咒骂声,三人都被吸引,同时朝下面看。
高台上,一个浑身肌肉的壮汉正揪着对手的衣领,拳头悬在半空却没落下,嘴里的咒骂声粗俗又刺耳:“你他妈玩阴的?老子的腿要是废了,你也别想好过!”
而被他抓着的男人,脸上戴着一个面具,看不出长相,裸露的上半身瘦削苍白,一片青青紫紫,看着倒不像被打出来的。
他浑身抖个不停,却还不服气地反驳:“拳台上讲什么阴不阴的?赢了就是本事,谁让你自己蠢。”
这一下激的男人更火大了,不顾规则,抡起拳头就要往他脸上砸。
关键时刻,白熵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打开紧闭的玻璃窗,扬手把刑扬扔给他的矿泉水砸了下去。
砰——
水瓶不偏不倚地砸在肌肉男的脚边。
底下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纷纷抬起头往楼上看。
熟人
在看清砸他的是谁时,肌肉男眼底的戾气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刑扬蹙起眉,向前一步把季知雨挡了个严严实实,侧目看向白熵:“怎么了?”
白熵耸了耸肩,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犯规了。”
说完,他倚着窗框,语气懒懒散散却带着压迫:“你要是想砸了我这拳场,就尽管动手。”
男人的脸涨成猪肝色,抓着面具男衣领的手松了松,却还是不甘心地吼:“明明是他用阴招先绊我的腿!这他妈不算数!”
“算不算数,轮不到你喊。”白熵目光冷沉沉地扫过拳台,“表演赛而已,输了就输了,撒野给谁看?”
那眼神像冰锥,扎得男人一哆嗦,抓着面具男的手彻底松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瞥见站在他身后的刑扬。
刑扬是这儿的常客,也是刑家的少爷,不管哪一个,他也得罪不起。
男人打了个寒噤,不敢再闹,狠狠瞪了面具男一眼,转身灰溜溜地跳下拳台,头也不回地走了。
面具男没了牵制,腿一软差点摔在台上,他扶着围绳抬头往二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