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要命了?还是想吃枪子?”
阿肆看着他们手里的枪,语调很平,透着冷意,“就是听见枪声所以才过来找你们。”
“什么?”他们没听懂阿肆的话。
阿肆也没打算让他们听懂,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你们的枪声吵到他睡觉了。”
“怎么?你是来找我们算账的?你要是想死我不介意给你来一枪。”其中一个人脾气明显更加暴躁,直接将枪口对准阿肆。
“这年头居然还能看见不要命的傻子,让我看看先打你哪个部位……”
还没等他扣动板机,眼前忽然晃过一道身影,下一秒他的手里一空,只听扑通一声,这人的身形已经消失在甲板上。
阿肆掂量着手里的枪,比划着对准旁边两个已经傻眼的人,“放心,我不会开枪,会吵醒他。”
那两个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觉得遇到了疯子,当即就想要将阿肆当场击毙。
可惜他们连板机附近都没有碰到,手里的枪已经全部一空,再抬头,对面高大的男人手里已经有了三把枪。
“你、你……”他们转身想跑,但阿肆手里的枪口正对着他们。
“你们手里还有枪吗?”阿肆面无表情地问道。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那两个人双腿软,连连摇头。
阿肆点头,将手里的三把抢全都扔进海里,“那我走了。”既然没有枪,那这些人就不会再吵到苏泽诩睡觉。
他离开甲板原路返回,出来一趟只是为了处理会影响苏泽诩睡眠的东西。
阿肆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他关门的动作很轻。
但靠在床边的时候苏泽诩的脑袋突然动了动,对方迷糊的声音传来,“……你出去了吗?”
“没有,是风声。”阿肆低声回答。
苏泽诩含糊地应了一声,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就又睡了过去。
阿肆还在回味他刚才的鼻音,和平常清醒状态下的苏泽诩,带着不易察觉的亲昵。
他脸上浮现出僵硬的笑意,这样的苏泽诩只有他见过。
他悄悄伸手,将苏泽诩脸颊旁的丝拂到耳后,又不满足地想要碰一碰对方的睫毛。
还没碰两下就被苏泽诩偏头避开,含糊的骂声响起,“别玩了,睡觉……”
阿肆心尖烫,念念不舍地收回手,这样的苏泽诩看起来软乎乎的,可爱。
安静下来的房间窗外停留着两只海鸟,它们互相啄了啄羽毛,休息后再次振翅。
日出的金色光晕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和它们的雪白羽毛之上。
苏泽诩感受到窗外透进的光线,闭着眼将被子拉上蒙住脑袋。
一只手伸出被子,习惯性地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但只碰到了温热紧实的触感。
什么东西?他捏了几下。
“……!”苏泽诩猛地睁开眼,转头就看见他的手正搭在阿肆的胳膊上。
而阿肆已经醒来,被他摸来摸去也不反抗。
只是在他看过去的时候,突然拉起衣摆。
阿肆的语气很认真,表情也很老实,如果不看动作的话。
“你还想摸吗?这里的感觉应该会更好一些。”
苏泽诩刚睡醒,脑子还转不过来。
他的视线下移,就看见了阿肆充满力量感线条的腰腹。
窗外的阳光恰到好处的洒落,更衬得肤色如蜜,肌肉分明。
苏泽诩感觉有热气在不断在往他的脑门上涌,这下他彻底清醒,迅坐起身,无声抓狂。
“你干嘛!赶紧把衣服拉下去!我不是这种人!”
阿肆遗憾地拉下衣摆,表情失落,“我以为你会喜欢。”
“我不喜欢!不要随意揣测我。”苏泽诩语气恼怒,他抬手捂脸,试图将脸颊泛起的热意覆盖下去。
等到阿肆离开他的身边去洗漱后,苏泽诩才将手拿下来。
果然睡在一起就会有各种不方便,他以后一定要跟阿肆保持距离,再也不能心软妥协。
在心中暗暗警告自己的苏泽诩在和阿肆上岸后,才知道执政官给他们安排的上岛身份是来这边打工的黑户。
这也意味着如果不想引起别人怀疑,他真的要在这边工作,就算是装样子也要掩人耳目。
苏泽诩有点心累,但阿肆看起来心情似乎很好,拎着行李箱走在他的身侧。
“我们现在可以先去他们办活动的酒店应聘,这样还可以提前踩点,趁早摸清楚酒店里的布局……”
苏泽诩说着话,突然停住,他现阿肆毫无反应,像是根本没听。
“阿肆,你听见我说的什么了吗?”
阿肆眨了眨眼,转头看向他,“知道,我们需要提前去酒店工作。”
苏泽诩盯着他脸上诡异的笑容,眼神疑惑,“你怎么这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