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做到什么都不管,当没看见。
但现在不行,他已经回来了。
纪言还没下到一楼就注意到那辆库里南。
他走到旁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后直接坐进去,在对方的注视下扣好安全带,深吸口气又叹出来:
“我跟你好好吃个饭,你以后不要再找人跟踪我。”
傅盛尧一直看着他,直到人把安全带系好,才开口,“到时候再说。”
纪言不满于他的敷衍,又问他:“那我以后要是回学校读书呢?你还要让他们继续跟?”
“你要让我们班上的所有同学都怕我,都让他们对我感到好奇,最后他们就会知道,当年江城二桥的那场爆炸,死去的那个人其实就是——”
“别说了。”
傅盛尧本已经要发动车子的手停下来,侧头盯他,把人一只手抓住握在手心:“你还活着,以后也不要再让我听见这个字。”
他脸色不好,纪言也看着他,谁的目光都没有一刻往后退,
四目相对。
后来傅盛尧开车的时候就一直握着纪言的手。
被对方捏手上,纪言开始还挣了一下,盯着他说“放手”。
傅盛尧语气极淡,单手把着方向盘,拇指从人虎口处逐渐蹭到手背,一下下地,像在蹭,又似是在把玩:
“你要是还有那种想法,这次我陪你。”
声线低沉,分明就是在变相威胁他。
汽车即将要开上三环。
过去的事情历历在目,纪言就没再挣,深吸口气,手被抓在椅子中间,被迫承受对方的力道、脉搏,指尖摩擦过来的温度。
傅盛尧自从握住他就没有停过。
皮肤相贴,两人的手一起变得灼热。
直到他们到了目的地。
傅盛尧仍旧没有松开,他是牵着纪言下车的,刚一下车就把身边人的手塞进自己大衣里边。
被后者用力挣挣:
“你别”
被人提醒。
傅盛尧:“别动,再动别人都看见了。”
习以为常的表情,另一只手从上面摸摸他的头发,近乎喟叹:
“对不起言言,我刚才不该凶你。”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手却依旧没松。
接着承诺:“你不想有人跟着你,那我就让他们离你远一点。”
自从回到江城,这个人骨子里那点自私霸道,远超于常人的变态控制欲又钻出来。
不允许机会,不让人反抗。
纪言不可能信他说的。
手被人衣服拢着,掌心全是汗,挣一下挣不开,后边几乎是被人拖着往商场里边走。
商场门口这时候没什么人,傅盛尧一直进去,等到人多一点的时候才放开他。
但也没有完全放开,从握着改成抓他手腕。
晚上吃饭的地点是在一个养生馆,环境很好,即便只两个人都可以安排包厢。
傅盛尧给人盛了一碗参斛菌菇煲,递给纪言的时候面不改色:
“尝尝,比椰子鸡好吃。”
根本不把刚才牵着对方的事放眼里,也完全不隐瞒自己找人跟着对方的事实。
纪言从坐下以后就盯着他,没有动。
服务他们这个包厢的人走到外边。
这个包厢隔音效果比宣城那个好多了,无论里边的人做什么都不会惊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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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傅某人:所以言言昨晚是梦见我了?(嘴角微勾
言言:(不理人)
作者:又不是什么好事,傻乐什么(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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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傅某人脚踝那道疤(来自 ),那个梦(、)
铺得太遥远了,我的错
“你对其他人都那么宽容”……
其实他早就应该走了。
又或者说是刚才在楼下,纪言就不应该上对方的车,任由人摆布,好像回到四年前,傅盛尧说什么他做什么。
是一个完全不会自己思考的木头小人。
“四年前,我爸爸的房子是你给我找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