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君停下脚步认真听她讲。
金乐娆绘声绘色地描述,甚至给师姐表演了一下:“当时尘玉安她当着季星禾的面,有点犹疑地打量了祈鸢白片刻,就那样问祈鸢白说‘你就是仙中鬼,白拂尘的弟子啊?’还说‘这好端端的一个姑娘,怎么就是白拂尘的弟子呢。’师姐你觉得这是不是很瞧不起人。”
“尘玉安确实与我们誊玉师叔关系不睦。”叶溪君笑着看师妹叽叽喳喳的模样,摸摸她脑袋,“还是师妹观察得仔细。”
“是吧!是很不对劲。”金乐娆得到师姐的认同,比什么都高兴,她一拍手,喜滋滋道,“还有一件事,我觉得魏心是被宿知薇毒死的。”
“嗯,师姐知道。”叶溪君点头。
这一刻,两人同时开口:“在宴席上——”
同样的答案一起说出口,其他的话就不必多说了,两人再次同时住口,无声地嘆息。
“老师,我是不是弄砸事情了。在宴席上……”房间裏,宿知薇看着地上的魏心,有些良心难安,她走到宿危身边,低声认错,“老师催促我去敬酒三樽,我去了,但是怕宗主为难大家,所以顺手往裏面放了一个自己炼制的丹药,本意是控制他的行为,没想到炼制的丹药没弄好,又成了毒药,让宗主他毒发离世。”
“什么?”宿危站定,有些意外,“魏心的死是你的手笔?”
“抱歉。”宿知薇肩头发抖,“在大家走后我才敢开口,当时宗主他忙着骂江司丞的赠礼,没有顾得上看一眼杯中酒,急匆匆喝了就丢了酒樽,所以死无对证。”
做什么,师姐都支持
“啊?又出事了?”金乐娆走了没几步便停下。
她收到了季星禾和祈鸢白的传音, 就在方才,有人突然闯入了幽兰别苑,用了个什么灵宝就伤了一片弟子。
“师姐, 怎么会这样?谁在为难我们。”金乐娆气不打一处来, 她也不慢吞吞地走了, 直接拉着师姐瞬移出现在幽兰别苑。
一踏入寝居, 就看到一金冠黑袍的男子手执一神笔,隔空挥墨写下一个“伤”字,他挥毫落笔, 气定神闲地开口:“伤——”
话音刚落的瞬间,处于他对面的弟子们马上添了一道伤痕,就算大家启用了自家师尊给的法宝都抵挡不住对方一字的攻击。
这么厉害?金乐娆惊诧,她转头和师姐对视一眼,从师姐的目光中看出来这神笔的不同寻常。
世间武器,像这种可以制定规律、仅用自己创造的定义、称她心意就能来伤人的,几乎是万中无一的存在,像极了幻仙才有的灵宝。
叶溪君招手:“师妹来——”
金乐娆马上很配合地凑近,只见师姐抬指施法在自己眼睛上轻轻拭了一下,眼角很快凉丝丝的,像是被冷雪贴了一下,她眨眨眼,再看向那金冠男子时,发现对方手持物根本不是什么神笔, 而是尘玉安那只通体碧绿的玉如意。
“难怪法宝这么厉害。”金乐娆马上懂了,“尘玉安太坏了, 又用借刀杀人这同一招。她为难我们,应该是走了几步咽不下那口气, 故意报复刚刚的不救之仇。”
“幻仙灵宝实力不可小觑,我们不可与他正面交锋。”叶溪君扫了一眼那男子,对师妹道,“师妹来办吧。”
“啊?我吗。”金乐娆表情瞬间蔫巴了,师姐能打得过,还非要让自己也经受一下历练,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想到师姐那说一不二的脾性,金乐娆无奈咂摸一下,抬袖施了个隐身咒,凑近那男子,抬脚就冲着对方屁股狠狠一踹,把还在装腔作势的人踢了个狗吃屎。
就他这修为,就算拿着幻仙给的玉如意,也难当大用。
金乐娆来了招阴的,再现身时,已经踩着对方打了起来,她把对方手裏的神笔踢了很远,不让对方有拿笔的功夫,很快就把人揍得鼻青脸肿:“让你装,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弟子们欢呼地看向她,为她加油鼓气。
“二师姐!”
“太解气了二师姐!打他!好好打他!”
“仙师太厉害了!这种人就该打。”
金乐娆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得意洋洋,她开朗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来一起围殴他!”
之前因为有季星禾管着,让大家沉稳一些,弟子们不敢太张扬,现在听到仙师这么说,大家马上一拥而上,拳脚交加地把地上的男子揍了一顿。
季星禾和祈鸢白试着拦了一下,没拦住,弟子们光是冲过去那么多人,就把地上的男子踩得说不出话了。
“且慢!”那男子撑起身体,从人群中挣扎伸出一只手,他大声呼唤道,“如意,来!”
就在他蹦出这一个字的时候,原本被踢飞很远的“神笔”陡然出现在他手心,他咬牙隔空潦草写字:“退!”
大家骇然,灵宝生效的瞬间,所有人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拂开,再也无法上前半步。
金乐娆早有预料,她打不过就马上闪身,目光四下一找,在幽兰别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