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有东西从地下爬出来,等烟雾彻底散去,月光下他们的面孔狰狞可怖。那是一些残缺的, 应当被埋在的墓碑里的尸体,死了有些年头了,腐烂的部分挂身上,随着他们前进的动作摇摇晃晃。
此情此景让他想到了族人被当做试验品后的惨状,银翼有点想找个墙扶一边吐去。
优里的脸上也不是很好,“这都埋了多少年了,怎么还拉出来当牛马使!”
地里源源不断的爬出诡物将他们包围,银翼抽出一张书页具现化几把穿甲枪扔了过去。
是把不错的异能枪支,子弹打中诡物会瞬间爆裂燃烧,但是效率不高。
雾榷转着枪看了看又扔了回去,仅凭着超强的精神力,周身释放出范围性的能量磁场向外扩散,被纳入范围的诡物瞬间就被碾压成齑粉。
银翼看着转瞬被清空了大半的诡物,后知后觉上次在小屋打架的时候,对方还是太收敛了。
最后一发能量球直接冲向了庄园主建筑二楼的小窗,被人抬手抵挡住,折射了回去,雾榷往后退了一步,原先站立的地方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二楼的窗户上跳下来一个人,手里举着破碎的镜片,像握刀子一样刺了下来,方才他就是用这种异能镜片将能量球反射下来。
雾榷手里凝出长剑抵挡了他的攻击,长剑和镜片碰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几次相击后,两人都往外拉开一段距离。
银翼这边解决了一排的低阶诡物,一回头就看见自家便宜哥哥猝不及防的从天而降,他不由得神情复杂。优里踹飞一只想要偷袭的诡物,“翼先生,这个场面出神不太好吧。”
银朔摸着手上的镜子碎片,收了回去。看清了旁边两人,倒是有点意外,“哦?亲爱的弟弟也来了?很久没见,一上来就送我个大礼吗?”嘴上这样说,他的目光还是转回在眼前人身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基地大监察长。
关于雾榷的传闻来源几处,除了他观察沈妄时,察觉到他们两人之间关系非同一般之外。在黑市里,是从专注拍卖的黎馆里传出,馆长仅仅是远远见过一面,就着迷到公开示爱。当然,惨遭拒绝。后来他甚至用了役偶灵具当做替代品。
更早听闻这个名字其实是在研究所,研究所和联盟向来不对付。就听说联盟主基地里有个百年难遇的赋灵师,非常强,再高阶的诡物遇上他,也不能在他手里活着出来,没有人知道他的上限在哪里。b先生也说他和世界上的赋灵师不一样,他非常想把人“请”回来做研究对象。
此时大活人站在面前,银朔只觉当真百闻不如一见。
他的确有一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至于能力,他得交手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强。
不过他此刻脸上漠然的神情,简直和沈妄如出一辙。
银朔的眼眸暗了暗。
他手里凝出一把鸟头长弓,这是曾经共情了一个武器锻造师得来的异能,这个锻造师常年游走在泽糜,每一把武器都融合了猎奇的材料锻造,并以泽糜生物的鲜血开的刃,邪门得很。
几支骨箭射出的同时伴随着鸟鸣,长弓两侧像有鸟类展开翅膀。
雾榷以剑振开,那骨箭像迁徙的鸟一样顺着特定的飞行轨迹绕了回来,擦着他的面部飞过,强劲的气流割断了他一半的雪白的长发。
“也不过如此嘛,传言是不是都太夸张了。”银朔高速跃到他的面前,一双灰白眸子在黑暗里亮的惊人,这是他抓住沈妄时使用的异能。
雾榷扫了眼地上的头发,以前沈妄总说他头发太长了最好扎起来,打架时候不方便,被揪住会很痛,被砍断会很可惜。他说没关系,我的再生能力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