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监控里他的表现,还有时间线来看,去城郊把货委托给送货员的人不大可能是他。”
“哦?”童远舟听到说话的是荣乐,转身看向他。
“说啊。”
“之前我们没发现礼盒里的跟踪器,还不好推测,既然礼盒里有追踪器了,无论钟全在这个事情里扮演什么角色,都绝对不可能发完东西就这么大咧咧去喝酒,连东西被警方截了都不知道。”
“就算他消息滞后,今天还敢出来,见到警察也没有慌乱,演技这么高超的嫌疑人,我认为不存在,也可能是我见识短,我觉得他就是跟这事没关系,完全不知道。”
“行,也不要妄自菲薄,见识可以随着阅历提升,重要的是用心。”
听到童远舟意味不明的话语,荣乐不知道他是夸还是贬,还没想明白,童远舟已经走回了办公室。
童远舟把昨天白茹收集到信息的几个网页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陷入了沉思。
他前思后想最终决定给学校的高校联络人打个电话,毕竟他手里有联系方式,能搭得上话的只有这么一个人,虽然不知道是哪个部门,但是他的抬头应该还算能用。
这是一个手机号,对方没接,响了三声直接挂断了电话回了一条短信。
“正在开会,有事发短信。”
“墨关市公安分局刑侦童远舟,有事情请教。”
童远舟客客气气发了一条短信,没想到短信发过去不到两分钟,对方回拨了电话。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早上刚好在开会,不过没关系,您说。”
“是我们的学生在墨关出了什么事吗?”
对方的语气听起来急促又小心,童远舟心里叹了口气,现在大家都不容易。
“没有没有,老师不要误会,我们在调查一个案子,涉及贵校已经毕业的学生,想了解下在校期间的情况,人家交往关系什么的。”
拥有特权
“哦。”对方松了一口气,语气变得迟疑。
“这有点难办啊,我们每年毕业那么多学生,如果最近两年还好,时间久了连辅导员可能都记不得了。”
“很多学生毕业了就像断线的风筝消失了,有的可能还回来看看,但是太少了,毕竟我们这个学校的学术地位并不能给已经毕业的学生提供太好的平台,不来往也是正常的。”
“我们也理解学生,毕业了进入社会,基础不够牢靠,总要付出更多,没有精力和母校联系都是正常的。”
童远舟还没说出名字,对方已经笃定了,给不了警方什么帮助。
“我们要了解的学生,上过你们学校的优秀毕业生报道,难道这样的学生,你们也不关心毕业后的去向吗?”
“你们就没有什么优秀校友之类的名头?”
童远舟忍不住打断了对方的解释。
“这个还真不太有,除非特别出类拔萃的可能关心下,但是吧据我所知,这么多年了,我们也没搞校庆啥的,优秀校友暂时没有储备……”
“等有那一天了,自然有人愿意再回来吧。”
老师说的也有些道理,要是哪天南江医科大学有条件搞声势浩大的校庆活动了,媒体大肆宣传一番,出于各种原因消失的优秀毕业生肯定有愿意回来的。
现在搞这些确实没啥大用处,保不齐还怕被学生误会,学校是不是想借他们的名头干点啥。
说起来是个大学,不是拔尖的顶流,很多时候吧跟人和人之间相处的道理也差不太多。
“沈河,有印象吗?我看这么多年,拿着奖学金考上国外一流医科大学的毕业生似乎没有。”
童远舟仔细翻阅了从沈河入校,到现在的所有优秀毕业生报道。
种种现实原因导致,沈河真的算是独一份的存在……
“沈……那个从西北山区出来的孩子?”
“哦,不,不应该叫孩子了,我都快退休了,他应该也四十好几了吧,转眼都二十年了。”
“您还记得他?那您还记得他学校里的事吗?”
童远舟心情止不住的激动起来,虽然他只是想碰碰运气,但是运气突然好起来的时候,又有点不敢相信。
“他在校期间不太交际,我们当时为了帮扶……”
“诶诶诶,老赵,老赵。”电话那头的老师忽然断了话语。
“当初沈河他们那届入学的时候,帮扶一对一是不是你负责的?”
童远舟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着电话那头的交谈。
“是啊,怎么了?”
“资料在哪?办公室?那我跟你回去找找,咱们路上再说。”
童远舟心里暗暗感叹了下,果然是和公安系统打交道的固定联络人,这口风真的得紧。
不过不止一个老师一提到沈河迅速的反应过来是谁,入学于哪年,增加了童远舟调查的信心。
“怎么突然要这个了?”
“一会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