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确实很有家的感觉,和他以前时常幻想中的家一样。不是像德西科家中那样虽然大但喧闹,还有那么多的雌虫争奇斗艳,而是平静但能让他安心的家,不需要多大,只要能容纳下他和心爱的虫就足够了。
他看向笑容温和的赫伯特,嘴角也不自觉弯了起来。抛去那些顾虑和担忧,他也想时常能够见到他。
这样的心情,一直持续到赫伯特洗完澡后喊他进去。
这是他刚刚答应下来的“工作”,为赫伯特用精油按摩。
他答应的时候没有多想,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他答应的是怎样的“工作”。
赫伯特已经趴在了床上,只穿了一条睡裤,上身完全赤裸,在灯光下,阿苏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背上每一寸线条分明的肌肉。
精油就摆在旁边,小小一瓶,晶莹透亮。
因为要半裸着上身,所以房间内温度调得偏高,阿苏纳还没有开始这项他亲口答应下来的“工作”,就已经觉得有些热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拿起精油倒了些在手心搓热,目光落在赫伯特的背部,顿了顿,才将手放了上去。
刚触碰上去,他的手就不自觉抖了抖。好在他现在要干的事情就是按摩,所以手抖的动作并不突兀,但他的耳垂还是红了,热意甚至蔓延到脖子。
他下意识去看赫伯特,在看到赫伯特侧着脸已经闭上了眼睛,才稍稍松了口气。
明明他在干的是再正经不过的事情,偏偏因为他心中的不坦然,而让他生出一种在偷偷干坏事的感觉。
不,也不能说是像在干坏事,而是这种肢体接触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一般,搅乱了他的心神,却又不负责任。
他勉强稳定住心神,恢复镇定,专注手上的工作,认真将精油按摩进赫伯特背部的皮肤。
涂完后,他终于松了口气,轻声对赫伯特说:“阁下,好了。”
“嗯。”赫伯特睁开眼,眼中并不见睡意,他翻过身,示意阿苏纳继续。
阿苏纳懵了一下,视线下移,落在赫伯特腹部和胸前紧实的肌肉上,心跳快如擂鼓:“好、好的。”
他按部就班,像之前一样又倒了些精油在手心搓了搓,随后双手放了上去,轻轻按压揉搓。
这次,赫伯特换成了仰躺的姿势,并没有闭上眼睛,似乎在定定地看着他。
他其实也不确定赫伯特是否在看他,因为他不敢并不敢抬眼去看,他害怕恰好就和赫伯特对视上。
他已经足够羞窘无措了,不敢想象要是再和赫伯特清正的目光对视上,他该会有多么惭愧。
他此时无比希望自己就是个按摩师傅,这样他就可以心无旁骛地完成这项“工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强装平静。
他手底下的皮肤越搓越热,也可能是他的掌心在发热。
但是渐渐,似乎事情开始有了偏移。
赫伯特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低哑着嗓子说:“好了,别按了。”
赫伯特的手也很烫,稍触即离,像落荒而逃。
阿苏纳惊讶地朝赫伯特看去,却见赫伯特抿着嘴,神色严肃,目光却有些不自然。
似乎,有点窘迫?
他顺着赫伯特不自然的视线看去,目光也像被烫到一样立刻跳开。
那里……很大。
睡裤虽然柔软舒适,适合穿着入睡,但稍有风吹草动,就立刻被撑得看起来虎视眈眈,连带穿着睡裤的赫伯特也看起来格外血气方刚。
阿苏纳心乱如麻,他从来没有过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一时愣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抱歉,”最后还是赫伯特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局面,“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其实他解释的话还不如不说。
“之前涂精油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过。”
作者有话说:
嘎,今天除夕,来点热闹的
不过今天有人在看吗
第49章
这是, 什、什么意思?
阿苏纳的脑子宕机,什么叫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因为是他,所以才、才会这样?
为、为什么?
阿苏纳心慌意乱, 完全无法冷静思考赫伯特这句话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强装镇定, 问:“阁下, 那我……”
赫伯特点了点头,说:“你可以把手拿开了。”
阿苏纳这才惊觉自己的手还放在赫伯特的腹肌上, 刚刚他太过震惊,一时竟然忘记了。
他立刻缩回手, 尴尬到无以复加:“抱歉, 阁下。”
赫伯特轻笑了声,起身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腰上:“你和我说抱歉做什么?这本来就是我的错, 但, ”他的神色认真起来, “阿苏纳, 我无意冒犯你。”
明明赫伯特说的是道歉的话, 明明赫伯特的神色正经而严肃,但不知怎的,阿苏纳总觉得赫伯特的目光犹